因為,跟夏光學扯上了關係就順道將裴逸庭拖了下水。
誰讓他們關係匪淺呢?
“夏悅晴,發什麼呆呢?”裴逸庭的手掌在她眼前晃動了幾下,夏悅晴才呆呆地抬起頭。
他已經叫了她幾聲了,夏悅晴都沒反應。
“裴逸庭,這一次,是我連累你了。”夏悅晴的聲音有些僵硬。
原本就氣夏光學的沒腦,在得知後來的事之後,她對夏光學的氣,都轉化成憤怒。
來歷不明的錢本來就不該收下。
夏光學自己收得痛快,轉頭自己進了派出所不說,還連累了裴逸庭。
“你在說什麼?什麼時候你連累我了?”裴逸庭擰了擰眉,不悅地反問。
夏悅晴的臉色依舊很難看,“是我姨父連累了你,我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收的錢,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。”
夏悅晴又氣又惱。
相比以往任何,她都知道這一次,是真的為裴逸庭惹來了大麻煩。
“好了,這件事已經在查了,你別慌。”裴逸庭好笑地將她勾入懷中。
跟夏悅晴的憂心忡忡比起來,裴逸庭的態度,說不出的隨意,彷彿一點兒緊張都沒有。
“怎麼能不慌?你就不怕查出來的結果,跟我們的預期完全相反嗎?”夏悅晴咬著唇反問。
不是她對裴逸庭沒信心。
而是,諸多的巧合,讓夏悅晴恐懼。
她不是傻子,網路上猜測的言論才爆發出來,接著疑似裴逸庭陷害大寶他們的證據就曝光,這後面要是沒有人引導,她絕對不信。
既然她都想得到的問題,怎麼可能裴逸庭想不到?
“相反?這得看那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裴逸庭淡淡勾唇。
“本事?”
“嗯。”他擁著夏悅晴在旁邊坐下。
“張斌還在大哥手裡,去報警的不是張懸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什麼?”夏悅晴傻眼。
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這些歪歪繞繞太費腦,她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。
“也就是,被人鑽了空子。這後面的人,大概是恨極了裴家,所以才想著引得我們兄弟反目,這樣親者痛,仇者快了。”裴逸庭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。
夏悅晴張大了嘴巴,好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“那會是誰?你確定不是那個張懸嗎?誰這麼恨裴家?”夏悅晴急急忙忙問。
“這個問題有趣了,裴家這幾十年的崛起,本就踩著很多同行的屍體爬上來的。你說恨裴家的人,大概數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。”
任何一個大家族,尤其是有著數十年基礎的大家族,都是經過沉澱的。
商場就是一個戰場,無數人進來,也無數人被湧出去。
裴家,早就是無數人的眼中釘了。
“今晚我們就不在老宅住了,等一下你就跟我回去。”
“啊?”這個話題未免跳躍得太快?
裴逸庭悶笑,“既然後面的人要挑撥離間,我們就奉陪到底,看他能躲藏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