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這件事甄雙燕就惱火。
他們是夫妻,有什麼事她也都會跟夏光學說。
可他倒好,不知哪裡弄了五十萬卻掖著藏著,等人都被抓到警察局了,她才後知後覺。
夏悅晴握住甄雙燕的手,“姨媽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,先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要緊。”
隨即,夏悅晴冷淡的目光看向夏光學,這逼迫的意味夠明顯了。
夏光學也沉著臉,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你還猶豫什麼?不說清楚,我們怎麼想辦法?要是捲入什麼命案了怎麼辦?”甄雙燕一看夏光學猶豫的樣子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沒想到,她這無心之言,卻真的一語中的。
夏光學一臉憋屈,“我不是猶豫,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原來所謂的天上掉餡餅都是假的,沒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麼快。
否則,他打死也不敢隨便收這個錢。
“什麼叫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?你什麼時候收的那個錢,誰給你的,讓你做什麼,你一次性說清楚不就得了?”甄雙燕大聲問。
“我不知道誰給我的,人家給我之後就走了。”
被甄雙燕吼了幾下,夏光學的脾氣也有點上來了,大聲衝著她吼了回去。
頓時,甄雙燕氣得差點倒仰。
“姨父,那你可真是大膽,什麼錢都敢隨便收。別人第一時間收到來歷不明的錢都是第一時間報警,你倒好……”夏悅晴冷笑一聲,語氣帶了些厭惡。
若不是今天被警察抓,夏光學大概認為自己做的完全沒錯是吧?
不然,還好意思衝著姨媽咆哮?做錯事的到底是誰?
夏光學被夏悅晴一吼,臉色綠得不行。
但介於沒有反駁的底氣,只能選擇忍。
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所以你們再問我,我還是不知道。”
夏悅晴對他頓時沒了指望,拉著甄雙燕走了。
直接去問警察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“你說夏光學啊?我們接到一個警報,一個叫張斌的男子失蹤,跟夏光學收錢的事情有關。”
“什麼?什麼張斌?我可聽都沒聽過!我老公這段時間的人物交際我都一清二楚,根本不認識什麼張斌的。”甄雙燕急了。
雖然在夏光學面前甄雙燕沒好脾氣,但在警察面前,她怎麼也是維護自己丈夫的。
“女士,認不認識不是你說了就算,現在證據都提交上來了,你先生是不能保釋出去的。如果張斌有什麼意外,你先生的罪名就更大了,如果你想判得輕一點,最好還是叫他及時坦白吧。”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甄雙燕不服,還在跟警察先生理論,可夏悅晴的表情,卻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張斌?
雖然沒有太多過問這件事,但夏悅晴也聽裴逸庭提起過,背後用暗箭傷人的,就是一個叫張斌的人。
現在這個張斌失蹤了?還跟夏光學扯上了關係?
這句話,聽著有點兒不太對勁。
可她一時間無法的理清,到底是哪裡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