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荊南,有話好好說,幹嘛動手?”有失身份。
這會兒,陸荊南聽不進去,畢竟是被氣得糊塗了,哪裡還有多少理智?
“你怎麼這麼說話?我懷著孕你還打我,我只是想找你商量一下這個孩子怎麼辦而已,也沒有想別的……”
“去醫院拿掉!”陸荊南厲聲命令。
語畢,乾脆自己動手,將香香破布一樣的身體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”香香又淒厲地叫了一聲,捂著肚子,滿臉痛苦的表情。
“荊南,等一下。”看到香香裙子上滲出點點血跡,陸夫人心頭一跳。
作為過來人,她一眼就猜測到這是怎麼回事。
“我肚子好痛,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香香尖叫起來。
“孩子沒了正好。”陸荊南冷冷一笑,不由分說拽著香香踉蹌往外走。
一路上,香香不停咒罵他,說的很難聽。
陸荊南本就有火氣,有一個巴掌甩了過去,直接將香香打暈了。
他親自送香香去醫院,找了一個可靠的醫生,將肚子裡那塊尚未成型的肉取下來。
處理完這一切,陸荊南直接去雲庭找裴逸庭。
可笑的是,前臺竟然將他攔下了,說沒有提前預約,他不能上去。
那一刻,陸荊南撕了前臺的心都有,直接將保安一腳踹開,奔向電梯。
正值下午午休,裴逸庭和夏悅晴在睡覺,陸荊南的忽然闖入,徹底打破了辦公室的安寧。
“裴逸庭!”發現辦公室沒人,環顧一圈之後,陸荊南的目光鎖定在辦公室自帶的小房間那扇緊閉著的門。
他提步走過去,剛要踹門。
那扇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。
裴逸庭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,慢悠悠地從房間裡走出來,跟陸荊南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哦,大中午的,陸少吃了炸藥了?”裴逸庭慢條斯理地坐下,端起水杯喝水。
“是你做的!”陸荊南開門見山地逼問。
裴逸庭笑了,“你在賣什麼關子?我做了什麼?”
“裴逸庭,是你安排那個叫香香的女人!”陸荊南的胸口激烈地起伏著。
“香香?不認識。”
“這麼能忍,我竟然真的被你騙了過去!”
“陸少,你特地打斷我的午休,就是為了說這麼一番毫無頭緒的話?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裴逸庭說著,按下內線。
那雙漆黑的眸子裡,完全沒有笑意。
“前臺和保安是打瞌睡去了?什麼人都往我辦公室放,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。”
陸荊南聽著他波瀾不驚的語氣,氣得牙根緊咬。“裴逸庭,我們走著瞧!”
在雲庭的保安上來之前,陸荊南寒著臉先一步離開了。
望著他的背影,裴逸庭輕嗤一聲。
這,只是開始。
忽然,休息室的門被人拉開,夏悅晴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“剛才來的人,是陸荊南?”陸荊南剛到的時候,她就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