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白點頭表示知道。
目光在宋唯一的睡顏上掠過,後才抬頭起,嘴角扯了扯,淡聲道:“今天謝謝你。”
“別說她是我名義上的侄媳,就單我跟她的關係,你這一聲謝謝也多餘。”趙萌萌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懟了回來。
還道謝?以前可不見裴逸白這麼客氣。
繼而,又擰緊眉,“囡囡怎樣了?”
“暫時沒事,這件事先不要跟她說。”裴逸白剛剛好轉的表情由晴轉陰。
不需要提醒,趙萌萌也知道她指的是宋唯一,
“放心,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。沒事的話,我出去了。”
正主兒在,她就有些多餘。
裴逸白點了點頭。
趙萌萌出去的時候,自然貼心地為他關上門。
——
外面,奔波了一個晚上的裴逸庭也才跟夏悅晴匯合。
她將家裡送來的熱湯盛了一碗給他。“先吃點東西。”
“你呢?吃了嗎?”
雖然沒什麼胃口,但接下來,還有很多需要他們忙的事。
“我喝過了,家裡送過來的。”夏悅晴點頭。
裴逸庭這才接過,抿了一口,又推開。
“你也喝點。”不由分說地送到她的嘴巴,語氣強勢霸道。
“喝過了。”
“那也再喝一點。”一伸手握住她的,發現夏悅晴的手冰涼冰涼的,跟氣溫有得一拼。
頓時,裴逸庭的臉染上不悅。
“這麼冷,怎麼不帶一副手套?”
被他逼著,夏悅晴不得不張嘴喝了兩口,下一秒,手就被人抓住,乾淨利落地塞入他寬大外套的口袋。
裡面也冷,但,總比被寒風吹著好。
“我的手向來都是這樣,手套沒什麼用。”她這麼說著,卻沒有駁裴逸庭的好意將手從口袋掏出來。
這麼一個寒冷的冬天,兩人坐在醫院走廊上的長椅,彼此依偎著取暖。
只是,身體卻依舊暖不起來。
“你在家裡,有什麼發現嗎?”夏悅晴扭頭問。
問完,卻發現裴逸庭的皺眉皺得更緊。
他還沒有回答,夏悅晴就猜到了答案。
“怎麼?不順利?”還是說,宋唯一的摔倒真的是一個意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