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件事情在同一天幾乎是同一個時間點發生,要說沒有關聯,誰會相信?
聽出裴逸白話裡的冷笑,裴逸庭一怔,點頭道:“這不過是障眼法而已,跟學校那邊的結果一樣,都成了意外和誤會。”
“背後佈局的人其心可誅。”
挑的竟然都是孩子下手,可見其用心險惡。
兩人剛說了幾句話,那邊,醫生們忽然緊張地通知他們。
剛剛出生的囡囡身體出現了不適,現在被送進了搶救室。
裴逸庭還美等來自家大哥的回覆,只覺得旁邊裴逸白的身影一閃,下一秒,醫生已經被提住衣領。
“我要我女兒活下來,不管用什麼方法。”裴逸白一字一句地警告著,雙眸猩紅。
醫生哪裡見過這樣陣仗的裴逸白?被嚇得簌簌發抖,臉色蒼白。
“聽到沒有?”
“裴,裴總,我會盡力……”
聲音被裴逸白粗暴地打斷。“我要的答案不是盡力,如果你沒有本事,立刻滾,換一個醫生。”
儘管已經被提前下了通知說孩子可能活不了,但真正面臨這種結果的裴逸白,情緒還是失控了。
“大哥,冷靜點。”裴逸庭低聲提醒。
然而,裴逸白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般,眸子含著濃濃的厲色。
“你們醫院兒科最權威的醫生呢?”裴逸庭改口問。
好一會兒,裴逸白才鬆手。
還是老太太介入,不停提醒他冷靜。
“逸白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,我也難過。但囡囡的性命還要有醫生來拯救,我們不能慌了陣腳。”
裴逸白麵無表情地站在旁邊,被冰淬過的俊臉沉得驚人。
留下趙萌萌和老太太在這邊守著宋唯一。
其他人,則是移到手術室外等結果。
夏悅晴直觀地看到裴逸白的臉色數度變化,可怕至極。
夏悅晴起先沒有注意。
後來不經意站到了裴逸白的身後,才發現他的衣服竟然溼了一片。
要知道,現在可是零度的寒冬,可他作為當事人竟然好像完全沒有察覺。
“大哥,你的衣服溼了。”夏悅晴驚訝地提醒。
裴逸白擰了擰眉,“不礙事。”
這麼個寒冬怎麼能不礙事?
夏悅晴抬頭看裴逸庭,後者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,走開一會兒去打了個電話。
片刻後回來,給夏悅晴一個嘴型。
已經叫季風去買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