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寧要氣炸了,她懷疑她那親媽故意跟她唱反調,才說出要十幾萬禮金這種話。
十幾萬?不能給他們家換一個房子,不能給家裡開個像樣的店鋪,隨便一花就沒有了。
“這個家是我做主,你不想被我趕出去就老老實實坐著,不然就滾出去。”甄雙燕早就忍耐多時。
笑話都被人家看完了,也不在乎再看一點兒。
相反,把夏以寧留在這裡,才更沒辦法安生。
“媽你太過分了,我才是你的女兒,你卻要我趕出去!這個家還有我爸,撫養夏以寧的錢我爸出的更多,他更有話語權!”夏以寧被轟了兩次,卻不願意走開。
她確實很生氣,因為甄雙燕的胃口太小,讓她覺得丟人,也便宜了夏悅晴的老公。
但是,看到夏悅晴臉色鐵青,一副難堪到極點的樣子,夏以寧又忍不住心生歡喜。
丟人吧?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吧?
裴逸庭應該覺得更丟人才是。
要不乾脆就攪黃了這個婚事,讓他們結不成婚了更好。
不知不覺成為了眾人視線的焦點,夏光學下意識挺直了腰桿。“這件事,還要從長計議。”
甄雙燕聞聲臉色一沉,繼而滿臉失望地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而夏以寧,卻慢慢笑了。
她爸沒有直接反對,說明他也有這個念頭的。
正在夏以寧歪歪著夏悅晴可能有的悲慘下場,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裴逸庭發話了。
坐在他旁邊的夏悅晴臉色蒼白,因為隱忍而一直咬著嘴唇,眼底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夏以寧成功地膈應到她了。
她本來想說話的,卻被裴逸庭察覺,輕輕將她攔住。
在火藥味濃重的餐桌,裴逸庭的笑容一成不變,身上散發著大家族特有的涵養和氣度,讓人不禁被他的紳士折服。
“這件事沒有大家想的那麼複雜,我在此先問姨媽一個問題。”
甄雙燕點了點頭,正襟危坐好,態度帶著顯而易見的重視。
“姨媽,如果我給五千萬,你會怎麼安排這筆禮金?”裴逸庭含著笑問。
數雙眼珠子盯著甄雙燕,她思索了一下,才慎重地回答。“我還沒想到到底怎麼安排,但是我不會要這筆錢。要麼直接將這筆錢給小悅,要麼摺合成實物,比如房產,金飾等值的東西作為她的嫁妝。”
話一出口,旁邊夏以寧倒抽一口涼氣,差點沒被她媽的回答給氣死。
她媽都這麼說了,她絲毫不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,這種事,她媽還真的做得出來!
那這樣,裴逸庭的五千萬,跟不給有什麼差別?
“姨媽對小悅的疼愛,我完全看在眼裡。今天,我正式地待小悅感謝姨媽這麼多年的悉心教導,這才讓我們在適當的時間相遇,並且結下這一段緣分。”裴逸庭說著,神情的凝視著旁邊坐著的女人。
夏悅晴沒想到他會忽然來這一出,臉蛋漲得通紅,又羞又惱。
這算是當面告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