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裴逸庭高深莫測的語氣,陸希晨莫名地覺得渾身發顫,用力裹緊了被子。
“怎,怎麼樣?”
“那個女人家原本還不錯,後來因為這件事,家族破產,身敗名裂,最後大概是瘋了還是死了吧。”裴逸庭波瀾不驚地說著,順便找了個椅子,慢悠悠地坐下。
陸希晨的臉色頓時煞白一片,瘋了還是死了?有這麼嚴重?
她很清楚,此刻的裴逸庭說這番話,不過是在警告她罷了。
“逸庭哥,好端端的,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”陸希晨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,語氣有些變調。
“嗯?總不想著將來我莫名其妙多出一個所謂的私生子,然後要我親自動手對付陸家。雖然陸家在A市算是站穩了跟腳,但要整垮你們,沒你想象的那麼難。”裴逸庭閒閒地靠著椅背,聲音格外勾人。
但話裡的內容,卻讓人不寒而粟。
“逸庭哥,你在開玩笑吧?”陸希晨的臉色越來越慘白。
其實她自己也知道,裴逸庭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。
最起碼,他從沒有對自己開過玩笑。
“嗯,如果我猜測的事情沒有發生,那今天所說的話自然都是玩笑。但如果真的有人敢碰我裴逸庭的瓷,別說破產身敗名裂了,我一定親手弄死那個人。”
陸希晨渾身一軟,眼底帶著驚懼地對上他深若寒潭的雙眸。
頓時,狠狠打了個寒顫。
“記住了嗎?”裴逸庭輕笑著湊近她,絲毫沒有顧忌陸希晨被嚇軟的身體。
“或者,你拿整個陸家跟我賭試試。”
整個陸家,資產不過十來億,在裴家的面前看都不夠看的。
他若是真的要弄死陸家,幾乎是易如反掌,甚至不需要裴逸白出手相幫。
外面有人統計過,裴家的資產高達千億。
裴氏由裴逸白坐鎮,但裴逸庭有裴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這筆股份折現的話,大概值幾百億的身價。
再加上裴逸庭自己本身擁有云庭,去年剛剛上市,但以黑馬之姿彪出來的雲庭,前途不可限量。
綜合在一起,裴逸庭具備了整垮陸家的軟體和硬體,而且極其充分。
警告完畢,裴逸庭慢慢挪開過於近的距離,這才漫不經心地站了起來。
相比被嚇成軟腳蝦的陸希晨,他的氣勢完全不變,來的時候凌厲霸氣,走的時候依舊威風凜凜。
“這是唯一一次警告。”
隨著聲音越來越小,裴逸庭的背影,也徹底地消失在陸希晨的視線中。
而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陸夫人,跟面無表情的裴逸庭對視一眼,沒有從那張臉上看出什麼端倪。
擔憂裡面的女兒,陸夫人也無暇計較裴逸庭的失禮,匆匆從外面衝了進來。
“小晨,裴逸庭剛才說了什麼?他沒對你做什麼吧?”陸夫人有些擔憂地站在女兒的床頭,左顧右望,生怕陸希晨傷到了一根汗毛。
陸希晨還沒從裴逸庭的警告聲中回過神。
她的膽子其實並沒有很大,她想借著酒精去誘惑裴逸庭,也是因為清醒的狀態下,陸希晨沒有這個膽子。
此外,不管怎麼說,陸希晨也算是受著高等教育,又是被嬌養的千金小姐,骨子裡還有那麼一點兒傲氣。
因而在被裴逸庭直接拆穿之後,她又羞又惱,當然,害怕更有。
“沒有。”陸希晨呆呆的吐出兩個字。
可陸夫人怎麼相信?如果沒有,那女兒怎麼變得跟木頭人一樣?
“你別騙媽媽,他到底說了什麼?”陸夫人苦口婆心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