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生氣,還有,讓開。”夏悅晴低吼。
“沒有生氣,卻給我臉色看?”
這句話,唬誰呢?
兩人好不容易因為嚴一諾一家的到來而緩和了一下,偏偏陸荊南卻這個時候來挑撥離間。
說起來,陸荊南也算是一個聰明人。
不選擇從別的地方入手,偏偏將目標瞄準在夏悅晴身上。
但凡夏悅晴耳根子軟一點,上了陸家的當,怕是真的滿足了陸家的如意算盤。
不過大概陸荊南也沒有想到夏悅晴不按牌出牌的性格,所以出現的這個偏差才驚訝到他了吧?
“我說沒有。”這下,夏悅晴的聲音臉起伏都沒有了。
“好,你沒有。但我還是要說,我跟陸希晨沒有一點超乎普通男女之外的關係。”
夏悅晴繼續別開臉。
對於這信誓旦旦的話,她信了一半。
但另一半則是懷疑。
既然如此,為什麼陸家會這麼說?
“昨晚我下樓的時候,她在客廳喝酒。”裴逸庭緩緩鬆開她的手,語氣不急不慢地說著。
夏悅晴一愣,喝酒?陸希晨嗎?
“後來,她發酒瘋,被我讓傭人扔出去了,據說今天住院了,別的沒等到,她這個大哥就匆匆忙忙找上門,用昨晚的事碰我的瓷了。”
聽著裴逸庭波瀾不驚的語氣,夏悅晴卻驚訝得慢慢張大了嘴巴。
“陸希晨是被你丟出去的?”這個做法夠簡單粗暴。
她沒想到,裴逸庭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“否則,你覺得我該對她丟擲的橄欖枝欣然接受?”裴逸庭眯了眯眼,語氣有些不快。
夏悅晴訥訥搖頭。
只是,完全沒想到裴逸庭會這樣。
如果有一個男人這樣對自己,夏悅晴怕是自此之後有多遠就離對方多遠。
可偏偏,陸希晨卻反其道而行,明明都被人這麼不待見了,卻依舊不死心。
果然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“所以,我和陸荊南的話,你相信誰?”
這還用問?怎麼的也相信裴逸庭多一些。
只是,這句話,夏悅晴並不想說出口。
“怎麼?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有疑惑?不妨,一次性說個清楚。”裴逸庭輕哼,免得他又成了被離婚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