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準確的來說,是你單方面要跟我離婚,而我並不願意,所以不存在商量這個前提。”裴逸庭慢條斯理地打斷她的話。
“你……就因為你大哥下達法院不給你大嫂離婚,所以你也要這麼折磨我?”夏悅晴氣道。
“我們之間沒感情,婚姻會破裂,你還沒看明白?”
因著裴逸庭的特殊身份,在走廊上跟夏悅晴說了這麼久的話,經過的人目光都快黏在他們身上了。
而夏悅晴也才察覺到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剛想轉身走開,無奈,手被人一把抓住。
始作俑者目光犀利,附到她的耳邊說話:“誰說沒感情,我會挽留一個對她沒有感情的妻子?”
瞬間,夏悅晴的渾身一僵,滿臉見鬼的表情。
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他對自己有感情?什麼感情?
“還有,別跟我鬧,今晚,有對我很重要的人回來,下班停車場等我。”他用一種近乎寵溺的口吻,讓夏悅晴如遭雷劈。
等她回過神,裴逸庭已經走開了。
而身邊圍過來的,是辦公室的各個同事,當然,女的。
一個兩個面色含春,咋咋呼呼地問她“裴總跟你說什麼說了那麼久?”
夏悅晴“……”
看,裴逸庭做的好事,卻她來收拾爛攤子。
夏悅晴心裡怨念,找了歌藉口搪塞了過去。
然而,卻忍不住想著他的話。
傍晚,裴逸庭在車裡等,一邊看時間。
他不是那麼有把握夏悅晴會真的來,所以他都安排,讓人盯著大門,如果夏悅晴出來,乾脆將她綁過來。
然而,時間剛過五分鐘,夏悅晴的身影出現在電梯裡。
動作帶著刻意的慢。
裴逸庭的臉染上笑意,親自下車開了門,“我以為,你不會來。”
“這麼說,我可以回去了……”夏悅晴揚言要走,卻被他直接塞到車裡。
“別鬧。”
誰鬧了?
她不過是想著他上次幫的忙,一直還沒還人情而已。
再說現在好歹還沒離婚,就當是妻子的義務。
“到底是什麼來頭的?總不會是你父親吧?”夏悅晴說著,忍不住汗毛豎起。
據說裴逸庭的父親已經去世好些年了,額……她沒有不敬的意思,就是隨口說說。
裴逸庭橫了她一眼,“胡說八道什麼呢?想見我爸,改天帶你去拜拜。”
至於現在,老人家還在地下長眠呢。
夏悅晴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,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反正很快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媳婦了,她怕被地下的老太爺記恨上。
注意到裴逸庭沒有主動解釋對方來頭的意思,夏悅晴不悅地板著臉,如果一會兒鬧笑話了,不關她的事。
不過,在老宅看到他母親的話還挺尷尬的。
當夏悅晴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,車子已經到了裴家的老宅。
今天確實很熱鬧。
明顯的屋子周圍都被裝扮了一番,而一進門,夏悅晴就聽到一陣音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