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庭擰了擰眉,“你今晚怎麼辦?”
屋子裡沒有電,黑燈瞎火的,她怎麼辦?
“我去酒店住。”
這也是下下之舉,但現在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“酒店?這附近有什麼酒店?別說是樓下那個看著像洗浴中心的叫酒店,那地方能住人?”
裴逸庭跑步一圈,將附近摸了個七七八八,自然也注意到樓下附近那個很舊又透露出陣陣詭異的酒店。
夏悅晴被他說得一陣暴躁,“只一個晚上而已。”
他怎麼說起來還沒完沒了了?
“一個晚上就不重要了?你知道住在那裡的是什麼人?有安全保障嗎?環境還這麼糟糕。”
裴逸庭說起來頭頭是道,夏悅晴差點招架不住。
“我那裡有多餘的房間,你去我那裡住。”最後,裴逸庭順理成章地說出這句話。
有了前面的鋪墊,大概任何人一聽,都覺得這個建議是最好的辦法。
“不用,我住酒店。”夏悅晴堅決地說。
孤男寡女,就裴逸庭這個屬性,讓她覺得比住酒店還危險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夏悅晴就是這種心態。
“不行,下面那個酒店連個保安都沒有。”
“你哪來這麼多事啊?我住還是你住?”夏悅晴有些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。
一吼,肚子也跟著難受,差點沒倒下去。
還是藉助牆壁的作用,勉強站穩的。
“你住又怎樣?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,我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住酒店,也行,大不了我陪你。”裴逸庭說著,乾脆走了出去。
陪她?
裴逸庭瘋了吧?
夏悅晴一張臉被氣得變色,“不用你陪。”
可裴逸庭已經開了他自家的大門,沒幾秒鐘就走了出來,連身上的運動服都沒換。
“走吧,你說的住酒店。”他聳了聳肩,一臉淡然地說。
“你不走?我這裡比酒店舒服多了,不說比五星級酒店,但就樓下那一家,是絕對贏過它。”
見夏悅晴倚著不動,裴逸庭也不勉強,回頭衝著她笑道。
夏悅晴“……”
她還是帶頭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