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還是坐計程車,但這一次多了一個夏光學,夏悅晴攔下的時候,直接了計程車的副駕。
自然,夏光學和甄雙燕坐在後座,一路只有他們在說話。
到家之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因為沒見到夏以寧,夏光學起了懷疑,甄雙燕見瞞不住了,才無奈跟他攤牌。
於是,這個午餐吃得有點不盡人意。
飯後,夏悅晴搶著去洗碗,甄雙燕卻不答應。
“你跟你姨父都沒好好說說話,我去洗,你跟他聊聊。”甄雙燕笑著說完,直接將夏悅晴從廚房裡推了出去。
“小悅,既然你姨媽都這麼說了,讓她洗吧。”夏光學的聲音隨之在背後響起。
夏悅晴渾身一僵,像豎起防護的刺蝟,表情防備地看著他。
“過來坐。”夏光學笑笑,指著旁邊的座位。
這下姨媽在,夏光學再大膽也不敢輕舉妄動才是。
夏悅晴冷著臉,挑了一個離他最遠的距離坐下。
如果說夏光學憑藉著這一副慈愛的假象騙過了甄雙燕和夏以寧,那麼最後發現這個人人面獸,夏悅晴是極為震撼的。
七年前,她才十七歲。
夏光學以前對她不錯,基本可以說跟父親沒有什麼區別。
直到她十七歲這一年,夏光學露出真正的面目,他多次私底下跟她說喜歡她,夏悅晴當時被嚇傻了。
一個十七歲的少女,沒有任何防備,突然知道跟父親一樣的角色,變成了一個禽獸。
他的行徑,連禽獸都不如。
起先跟夏悅晴表白心意的時候,她尚且能躲到學校去,想著不跟他接觸便好。
只是她太天真,低估了夏光學的無恥。
在他被抓的那一天,夏光學跑到學校說家裡出事了,將夏悅晴接回。
等夏悅晴察覺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剛到家,被夏光學摁住,他在夏悅晴身花了半年時間毫無進展,於是他不耐煩了,決定用更直接的辦法得到夏悅晴。
那個時候的夏光學正值壯年,夏悅晴豈會是他的對手?
差一點被他得逞的時候,警察來了。
夏光學得罪了人,私底下乾的好事全都被人捅破了,警察不期然來了一個的甕捉鱉,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想象。
也正是突然出現的警察們,將夏悅晴從被糟蹋的邊緣救回來。
這是她跟夏光學最後的接觸。
自從夏光學入獄後,夏悅晴一次都沒去看望過他,因為夏光學的醜惡行徑一直烙印在她的腦海裡。
可悲的是,這件事姨媽毫不知情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夏悅晴聲音很淡,冷冷地問。
夏光學嘆了口氣,“小悅,姨父只是跟你說說話,聊聊天。”
呵呵,誰信?夏悅晴冷冷一笑。
一個人的性格是定下的,七年前他對還沒成年的她都有這樣的心思,誰知道七年的牢獄之災改變了夏光學什麼?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顧忌著廚房裡的甄雙燕,夏悅晴說話的聲音很低。
“小悅,看來你還在介意那年的事,我只是一時糊塗。”夏光學為自己解釋。
狡辯。
夏悅晴的表情更為難看,能糊塗半年時間,那他也是厲害。
“夏光學,我不是七年前的小女孩,你要是不信,我們儘管走著瞧。如果七年的牢獄之災你還沒有享受夠的話,我不介意將你送回去繼續享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