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悅晴頓時語結,聽他這麼一說,自己好像是在無理取鬧。
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她試圖解釋清楚。
她不能跟裴逸庭鬧起來,鬧起來了,想要離婚或許就更沒門了,畢竟他那一番話,擺明了就是不想離的意思。
“裴逸庭,我從沒將婚姻當成兒戲,也沒有戲弄你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還堅持要離婚。”裴逸庭冷冷打斷她。
他的胸腔積了一肚子的火。
他不想再聽夏悅晴說關於離婚的任何話題。
否則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夏悅晴,既然你今天都提出來了,那麼我也明擺著告訴你,想離婚,門都沒有!”他斬釘截鐵地告訴她,完全沒有機會。
言下之意是徹底回絕,不管她將話說得再好聽,再婉轉,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。
當即,夏悅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“裴逸庭,你能不能講點道理?”
“不能!”男人直接回答。
就不能兩個字,噎得夏悅晴目瞪口呆。
“你,簡直無賴。”回過神,她惱怒地低吼。
床上耍流氓,現在還跟她耍威猛。
“是。”
“裴逸庭!”夏悅晴氣急敗壞地指著他。
“話題到此為止。”對於她的怒氣,裴逸庭視若無睹。
“你別太過分。”
夏悅晴又氣又惱,“我長得不好看,說跟你結婚就是一是賭氣,只是為了你的眼睛負責!你對我也沒什麼感情,為什麼不給彼此一個機會?你的身份,願意嫁給你的女人能繞A市兩圈。”
別說是二婚了,就是三婚四婚,原因嫁給他的女人都多如過江之鯽。
越看裴逸庭的反應,她就越覺得當初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現在,後果正一點點顯現。
“哦,為了我的眼睛負責。”
“對,你的眼睛,跟你人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那正好,我欣賞有責任心的人,如果這個人還是我的妻子,那再好不過。再者,我曰不願意擔二婚的名聲。”裴逸庭勾了勾唇,語氣慢慢冷靜了下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夏悅晴那句為他的眼睛負責給取悅的。
這個人是不是瘋了?什麼二婚的名聲,他就是故意的。
夏悅晴氣得臉色通紅,“你到底怎樣才願意鬆口?”
“鬆口?你就這麼恨不得跟我離婚?”
“是。”夏悅晴閉了閉眼。
這個人喜怒無常,她駕馭不了,不敢伺候。
“好,我立刻打電話告訴我母親,如果你能爭取到她的同意,我可以答應你,否則,你就別做夢了。”裴逸庭面無表情地說。
這話,叫夏悅晴一怔。
“什麼?”
只見他視而不聞,從桌角邊拿起手機,作勢要打電話。
裴家的老太太一心想要夏悅晴當兒媳婦,要是知道他們偷偷結婚的訊息,怕是要激動得跳起來,怎麼可能給她離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