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要求無可厚非,但擱在這個時候,卻萬萬不可。
裴逸庭這樣如何開車?
“老太太,逸,逸庭他今天累了,不如我送你吧?”夏悅晴強忍著心虛插話。
第一次叫逸庭,她跟老太太說謊還要緊張。
嗯,她確實不能隨便叫他的名字。
“啊?”老太太越發覺得這很怪異。
倒不是不喜歡,只是小夏怎麼忽然間轉變這麼快?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這個不行,你一個女孩子,我不放心,讓逸庭來。”老太太搖了搖頭,婉拒夏悅晴的好意。
“我車技挺好的,老太太,真的。”
裴逸庭夾在間,反而沒了發言權。
而原本鎮定的夏悅晴,在碰到老太太唸書,認人,以及開車的要求之後,亂了陣腳。
他揉了揉眉心,打斷她們。“媽,讓夏悅晴送你吧,不然讓司機過來。”
“啊?”老太太驚訝。
夏悅晴連連點頭,信誓旦旦地說:“老太太,您放心,我一定將您平安送回家。”
“我這兩天眼睛有點不舒服,不能開車。”裴逸庭淡淡地解釋了一句。
夏悅晴小雞啄米點著的頭忽然停了下來。
裴總在說什麼?這樣,豈不是暴露了?
“眼睛不舒服?怎麼回事?”老太太大驚,直接忘了自己前面的要求。
“飛蚊症。”隨口扔了一個名詞過去。
老太太搖頭,“不懂,具體呢?”
“是偶爾會有雪花,影響視線。”
“這麼嚴重?那怎麼辦?醫生怎麼說?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?沒事吧?”老太太越發的慌亂。
“在治療,很快會好轉的了。”裴逸庭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老太太膽戰心驚,勉強點了點頭。“那你可千萬要聽從醫生的囑咐,別總是加班,我懷疑你是加班加出來的毛病。”
小兒子太辛苦了,明明家裡有現成的,卻不願意接受,非要自己出去闖蕩。
作為母親,她既驕傲又心疼。
“嗯。”
送走了老太太,夏悅晴已經驚得渾身汗。“裴總,這樣下去,指不定哪天我被嚇破膽了。”
這大起大落的,坐過山車還刺激。
“你怕?”裴逸庭挑眉。
“難道你不怕?”夏悅晴不答反問。
裴逸庭的眸子沉了沉,難得一次正面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