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嚴一諾,對這一切渾然不覺。
等嚴一諾說擦乾了的時候,旁邊的男人忽然轉身,直接將她摁到床。
“你……”嚴一諾驚恐地睜大眼睛。
“別說話。”徐子靳兇巴巴地打斷她。
他的臉微微發紅,喉結在不停的滾動,此刻,嚴一諾才察覺徐子靳的異常。
“你……你別衝動。”嚴一諾吸了口氣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她怎麼忘了這個?
“別衝動?我現在,很衝動。”
話音剛落,將女人的腦後勺一扣,四片嘴唇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起。
“唔……”
嚴一諾溢位一聲低吟,可下一刻,徐子靳察覺這個漏洞,立刻變本加厲,舌尖偷偷鑽了進去,吮|吸著她的甘甜,加重這個讓人窒息的吻。
“撕拉”一聲,薄薄的睡衣,被他用力一扯,頓成碎片,往地一扔。
他瘋了嗎?
嚴一諾在心裡咆哮。
他們現在算是什麼?純粹的精力旺盛,找她發洩一下?
衣服底下沒有內衣,徐子靳的手輕而易舉地碰到了她的柔軟。
不,不行!
再不阻止徐子靳,真的來不及了。
嚴一諾想到這裡,腦袋立刻清醒過來,在徐子靳的嘴唇用力一咬。
徐子靳渾身一僵,死死盯著她。“嚴一諾,你瘋了?竟然咬我?”說著,捂著嘴退開少許。
這一記啃咬格外有分量,待徐子靳鬆開嘴,手指沾了血絲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下嘴毫不留情!
嚴一諾雙目噴火,憤怒地看著他。“徐子靳,王露沒有滿足你,所以你趁著我現在殘疾,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嗎?”
“王露?”他詫異地抬了抬眉。
聽他提起王露的名字,嚴一諾更為憤怒。
“你缺少女人的話,外面多得是願意陪徐總度過美妙夜晚的女人,但不包括我。”
“如果你用這些舉動來羞辱我,那麼我必須承認,徐子靳,你成功了。”說著,拽過被子,往嘴用力一抹。
“呵。”徐子靳的嘴角盪開一抹笑。
在嚴一諾看來,只覺得刺眼。
他還笑得出來?
“一年不見,別的不說,吃醋的本事,倒是見長了不少。”徐子靳扯過一張紙巾,將唇的血絲擦去。
王露?
她對剛才看到的那一幕,可真是念念不忘。
不過,若真的這麼缺女人的話,那二十年前,他有女人了。
“吃醋?你若是這麼認為的話,那隨便。我跟你無話可說,請你從現在開始閉嘴。”嚴一諾無法離開這個房間,只能轉過身,徹底忽略徐子靳。
只是,身後的男人存在感太強,根本不是想要忽略,能真的當他不存在。
嚴一諾懊惱地咬了咬唇,怪不得徐子靳嘲諷自己了,這幾天她做出來的各種無腦事,都是徐子靳看輕她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