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於這位“徐小姐”怪異的打扮感覺不太習慣,但老太太還是耐著性子回答。
老太太說得輕描淡寫,嚴一諾聽著卻覺得心驚肉跳。
那小糯米糰子愛動,上一次也摔得很慘,這一次居然又不例外。
這不是今天的重點,嚴一諾也不敢多問,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很快便進入正題,談起給豆芽當老師的事。
“徐小姐,我雖然有意讓你當豆芽的老師,但是一切還是要根據你的安排,我也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老太太很講道理,甚至看到她這樣的打扮,也沒有直接給冷臉或者說給豆芽當老師的事沒有可能了。
嚴一諾點了點頭,“謝謝您這樣能這麼說。”
“阿姨,為什麼你把臉遮起來。”豆芽仰著小腦袋,小手指著嚴一諾的臉,好奇的問。
兩個大人之間的對話被打斷,嚴一諾用手輕碰口罩,淡笑。“阿姨的臉受傷了,所以擋住了。”
老太太偷偷打量的目光頓時一僵,臉受傷?
難不成,這個徐小姐毀容了?
這……真是讓人同情。
她忽然明白,為什麼人家要擋起來了。
“哦,那會很痛嗎?跟我這裡一樣痛嗎?”豆芽微微抿唇,小臉很嚴肅地問。
“不痛了,現在不痛了。”
“那就是以前很痛咯?阿姨,我給你吹吹,以後也不痛。”豆芽撅著小嘴,呼呼地吹了兩下。
嚴一諾見兒子一連軟萌的樣子,簡直愛到了骨子裡。
曾今她對豆芽多有嫌棄,現在看來,卻是她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。
不,應該是徐子靳做得最正確的事。
若非在他的強迫之下,豆芽根本不可能安全地出生。
想到這個男人,嚴一諾呆了幾秒。
“謝謝豆芽,阿姨不痛了。”她摸了摸豆芽的小腦袋,小傢伙的頭髮軟軟的,竟然還微卷。
老太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微微張大了嘴巴。
這,如此和諧的一幕,竟然發生在豆芽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之間。
看著,都不可思議。
“那個,徐小姐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老太太站起來,微笑著對嚴一諾開口。
嚴一諾點了點頭。
豆芽扭過頭看著奶奶,“奶奶你去吧,我和阿姨在這裡等你。”
小傢伙竟然直接選擇了這個阿姨,老太太有種越來越玄幻的感覺。
可那小叛徒孫子說完這句話,就跟他那個阿姨說話去了,老太太只好悻悻起來,自己去了。
待老太太走了之後,嚴一諾立刻拿出包裡的香囊。
她正愁著怎麼交給豆芽,沒想到老太太竟然要去洗手間,這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。
“阿姨,這個是什麼?”豆芽看著香囊的精緻外表,雙眼亮晶晶的。
“這個是平安福,阿姨送給豆芽的,以後可以掛在脖子上,也可以隨身帶著。”
嚴一諾一邊解釋,一邊將裡面的平安符拿出來。
豆芽沒見過這個東西,玩得愛不釋手。
“我喜歡,阿姨幫我掛在脖子上。”他脖子上掛著一塊玉,很小,但是價值連城。
這塊玉是豆芽一出生就帶著的,徐子靳給帶上的,現在再一次看到,卻恍若隔世了。
“豆芽,這個香囊你放在房間,或者書包裡就好了,不要掛在脖子上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