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豆芽才三歲,老師跟他講課的話,他能聽懂嗎?
“老師?老師是幹什麼的?”豆芽歪著腦袋,表情軟萌軟萌的。
“老師啊,就是教你怎麼彈的,你這樣彈不對,老師她知道怎麼彈,等老師教會了,你就可以彈好聽的曲子了。”
老太太這麼一解釋,豆芽就懂了。
“哦,好呀奶奶,我聽奶奶的。”
出乎老太太的意料,小太子直接爽快地答應了。
她高興地點了點頭,“那我等會兒就聯絡一下。”
孫子有這方面的興趣,她要大力支援。
連壕無人性的鋼琴都買了,老太太可不介意再給孫子請一個老師。
徐子靳昨晚沒睡好,今天工作也頻頻走神,腦袋裡全都是那對沆瀣一氣的母子。
他沒想到,即便是時隔一年,嚴一諾這個人不經意出現一下,就能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。
這讓自認為能掌控自己的一切的徐子靳很惱火。
他對自己的信心,完全被嚴一諾給打破了,這個該死的女人。
這也就算了,他從小帶到大的兒子,甚至都沒見著他親媽的臉,就跟嚴一諾勾搭到一起去了,他這個親爹反而成了被嫌棄的物件。
不能忍!
越想越氣,連合同的錯處都險些被他忽略了,效率大打折扣,於是,徐子靳決定調整一下。
這會兒那個女人不知又在哪個角落,徐子靳打算找家裡的小混蛋算賬。
於是,到下班的時間,難得的加班狂人徐子靳,這一次竟然準點下班了。
公司的人都表示驚奇,這不正常!
可就算是不正常,徐子靳還是走了,毫不遲疑地準時下班。
車子到家門口,開了門,人還沒進去,就聽到一陣聒噪的琴聲,簡直是群魔亂舞般的聲音。
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徐子靳臉色更臭了,這是什麼鬼聲音?
等他開了門,見二貨兒子坐在一臺鋼琴上,煞有介事地亂彈一氣,徐子靳的臉色立刻黑了。
再看豆芽,一臉沉醉……
唇線緊抿的男人冷冰冰地踏入屋子內,正在興頭上的豆芽完全沒有發現有人接近,沉迷於鋼琴無法自拔。
雖然他彈得不能再爛。
小手都不夠長,一度需要站在椅子上,探出小身板去按琴鍵。
徐子靳面容冷酷,心裡卻早已差點吐血。
他沒想到,不過一個白天的時間,他從公司回來,這裡就多了一臺礙眼的鋼琴。
“豆芽!”男人冷冷喝了一聲。
因著距離近,豆芽立刻聽到了,還被嚇了一跳。
那雙亂彈的手停了下來,扭過小腦袋,發現是徐子靳。“哦,爸爸,你回來了?”
“這琴哪裡來的?”徐子靳怒極反笑。
“奶奶送給我的,爸爸,漂亮嗎?”豆芽喜滋滋地站在椅子上,還是隻到徐子靳的肩膀,有些氣餒地扁了扁嘴。
為什麼爸爸這麼高啊?
徐子靳牙根咯咯作響,老太太送了豆芽鋼琴?
“來人!”徐子靳忍無可忍地怒吼了一聲。
立刻有兩名護衛進來,“先生,有什麼吩咐?”
徐子靳指著那臺鋼琴,面無表情地開口:“將這臺琴,給我丟出去。”
護衛臉色微變,暗暗吃了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