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一諾真的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,我真的不活了。”徐利菁的眼淚簌簌落下,滿臉絕望地痛哭。
正在徐利菁將結果往最壞的一面想的時候,原本緊閉的手術室大門,“吱呀”一下被人從裡面開啟。
為首的醫生口罩都還沒有摘下來,額頭上帶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“醫生,醫生,我女兒怎麼了?”徐利菁十萬火急地衝過去,顫抖的手抓著醫生,抓痛了人家而不自知。
“你是病人家屬?”醫生幽幽嘆了口氣。
“對,我是,我是她的母親。她沒事的對嗎?她還活著的是嗎?”徐利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女兒的生死上面,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醫生髮出的那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聲。
“病人現在生命並無大礙,但……”
醫生的話還沒說完,徐利菁喜極而泣,“真的嗎?我女兒不會是死了是嗎?太好了,真的是太好了,醫生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。”
跟剛才一樣,她並沒有將醫生的話聽完。
的嚴一諾現在確實沒有生命危險,情況也已經穩定了下來。
但是醫生剛才的這句話後面,著重提醒下一句話卻被徐利菁打斷了。
看著開心得哭出來的徐利菁,醫生非常明白她此刻的心情。
但未免這個誤會擴大,他不得已提醒徐利菁。“這位女士,病人現在確實已經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車子撞到了她的雙腿,失血過多,外加救治的時間不及……”
徐利菁的笑容一僵,到現在,她怎麼可能聽不出醫生話裡有話?
“所以,結果呢?”徐利菁顫抖著輕聲問。
“我們以最大的能力保住了她的雙腿,避免了被截肢的命運,但是很不幸,怕是以後都無法行走了。”
也就是,嚴一諾的雙腿廢了。
等她的傷好了以後,她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。
“什麼?”
一瞬間,徐利菁的尖叫聲破口而出,充斥著眾人的耳朵。
“醫生,你一定是搞錯了,我女兒怎麼會成殘廢?你在跟我開玩笑的是嗎?一定是的。”她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在旁邊走來走去。
只是,是人都看得出來徐利菁這是在自我安慰,自我欺騙。
“醫生,我女兒還這麼年輕,她的精彩才剛剛開始,她不能殘廢,不然醒來之後,她會崩潰的。我求你了,醫生,我求你,你救救她吧!”
徐利菁嚎啕大哭,甚至激動地在主治醫生的面前跪了下來。
頓時眾人被她嚇了一跳,人仰馬翻地將徐利菁扶起來。“女士,你別這樣,但凡能救,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但實際情況是,他醫術有限,而病人傷得太厲害。
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女孩來說,忽然失去雙腿確實是一個可怕的噩耗,但和這個訊息比起來,挽回了她的性命就是最幸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