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明說,只能說自己喝多了,不小心摔了一跤,他姑父姑姑半信半疑,卻也找不到別的理由,只能選擇相信他。
這件事,王佑心裡一直耿耿於懷。
就算是男人,對自己的樣貌也是注意和在乎的,而一庭打斷的,是王佑最引以為傲的鼻子,心裡如何沒有怨氣?
他沒想到,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。
徐利菁和嚴一諾突然搬走,將一庭一個人留在這裡,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機會。
前期為了緩和地接近一庭,他做了許多的努力,但結果事與願違,還賠上了自己的鼻子。
這口氣,他無論如何也要討回來,誰讓一庭無父無母甚至沒有戶籍,好欺負呢?
於是他找到一庭的房東,給予更多的好處,成功地將這個房子從一庭手上“搶”了過來。
而屋內的一庭,並不知道外面的王佑,正想著如何報仇。
突然接到房東的搬家提醒,雖然詫異,但他也沒有糾纏,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處理這個突發狀況。
正規的出租屋他沒有辦法住,接下來住的地方成為一大難題,他在外面跑了一天都沒有任何答覆。
回來之後,他的開始埋頭收拾東西。
東西很少,大多數是她們留下來的一些物品,他一收,只有一個行李箱,裡面一半是衣服,一半是物品。
拳擊館那邊他打電話聯絡過,得知那裡還有一個小房間,一庭打斷去那邊。
雖然,一個小小的房間,就讓他簽了五年的賣身合同,可除此之外,他並沒有別的辦法。
好不容易收好了東西,拎著出門,沒想到冤家路窄,在門口跟王佑碰上了。
他的鼻子上裹著白色的繃帶,看樣子是因為除夕那天的傷而留下來的。
一庭腳步一頓,站在臺階上俯視王佑。
“一庭,你怎麼了?提著行李箱,難不成你要搬家?”王佑故作詫異地挑了挑眉,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。
那一抹得意,被一庭捕捉到了。所以,王佑?他擰了擰眉,心裡隱隱有一個猜測。
一庭繃著臉,面無表情地走下臺階,將王佑當成空氣一樣無視了。
“哎一庭,我在跟你說話呢。你這麼急著走做什麼?難不成你真的要搬家了?你要搬到哪裡去?”王佑忍著頭,走到一庭面前攔住他的腳步。
“給我讓開。”一庭皺眉,聲音冷冰冰地命令。
“哎呀,一見面就這麼衝,我也是關心你,至於嗎?”王佑撇嘴,真是一塊硬骨頭。
一庭擱下行李箱,似笑非笑地看著王佑:“難道是那天的拳頭太軟,你沒有受到教訓,還想再試試?”
王佑連忙捂著鼻子跳開,“一庭,你別以為這是拳擊館,打人犯法,你想進監獄的話,儘管動手,我很多辦法讓你出不來!”
說完,他自己倒笑了,這就是自己的優勢。
“一庭啊,你看,她們確實很快就拋棄你了。你現在沒有個戶籍,出去警察盤查都過不了關,更別說光明正大地上街了,這不可能。但如果你願意跟我的話,這一切我幫你辦妥,也會給你提供住所和零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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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評論區說啦,趕車趕飛機各種趕之後回來累得沒力氣動,所以斷更了,今天四更,補回來了哈,不早啦,寶寶們看完就去睡覺覺吧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