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喂豆芽吃東西,一邊看向徐子靳。“你怎麼將豆芽帶過來的?老太太他們知道嗎?”
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你這麼擔心?”
嚴一諾擰了擰眉,懷裡的小傢伙一臉笑容,跟之前受傷時在醫院見到的就跟兩個人一樣,這一點,自然是好事。
在老太太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徐子靳將豆芽偷偷帶回國,他也是膽大包天。
“你應該說,老太太他們擔心才對吧?徐子靳,再如何,豆芽一個這麼小的孩子,跨越十幾二十個小時來這裡也很危險,你下次能不能悠著點?”
以她對徐子靳的瞭解,自然豆芽是有人陪著和保護的,但回想起來,嚴一諾多少有點心悸。
“我讓你跟我兒子培養感情,可不是讓你訓我的。”這麼開心的時候,非要提掃興的話題,就知道嚴一諾不可愛。
“你……”被他倒打一耙,嚴一諾只能恨恨咬牙。
喂完一塊蛋糕,豆芽就不吃了,反而是津津有味地看著晚會的現場,想從嚴一諾的腿上滑下去玩耍,被她止住了。
“徐子靳,你今天在這裡到底有沒有事?沒事的話,你帶豆芽來這裡就是吃一塊蛋糕嗎?”什麼地方不好?非要在晚會上?
嚴一諾張口閉口就是徐子靳,當日豆芽的功勞不可或缺,畢竟來的時候,她還一口一個徐副總呢。
而這一聲平淡如水的徐子靳,還叫徐子靳聽出了滋味,有點樂不可支。
“確實還有點事,你帶著兒子在這裡等我,半個小時之後回來。”
小叛徒見爸爸起身,立刻賣力地揮手,跟徐子靳拜拜。
徐子靳“……”
嚴一諾看他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,忽然覺得一陣暗爽,兒子可真是給她長臉。
等他走了,嚴一諾盯著兒子的臉有些出神。徐子靳這個舉動,若是沒有別的意思,她肯定不信。
但現在的豆芽,就成了一個實打實的籌碼。
她可以硬氣地拒絕了徐子靳,卻不再有這個底氣拒絕豆芽。
嚴一諾忽然覺得很心累。
帶著豆芽去噓噓,回來的時候剛好瞥見徐子靳跟彼得在喝酒交談。
倒是嚴一諾領著一個小娃娃走來,叫不少人側目。
還沒坐多久,已經搞定的徐子靳回到他們休息的地方,渾身帶著一陣酒氣,而且臉色也有些發紅。
難不成,就半個小時的時間,徐子靳喝了好幾杯嗎?
“搞定了,回去吧。”徐子靳倚在她座位的旁邊,大手搭在嚴一諾的肩膀上。
隔著衣服,嚴一諾都感覺一陣灼熱從徐子靳的手傳遞到肩膀上的面板,順手將徐子靳的手揮開,才將豆芽抱了起來。
“別慣著他,可以自己走了,抱什麼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