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能怎麼的?我沒事。”嚴一諾落寞地搖了搖頭。
那麼小的一個孩子,這麼摔下來命都去了大半條吧?不然,徐子靳怎麼會連夜趕回美國去了?
“你肯定有事瞞著我,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,可不像是沒事人。”徐利菁語氣篤定地回答。
主要是這一次嚴一諾表現得太明顯了,徐利菁不得不起這個疑。
女兒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,她才不信嚴一諾說的沒事。
“媽,我真的沒……”
徐利菁輕輕嘆氣,“我感覺你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,你說沒事就當真的沒事。”
這話,叫嚴一諾表情一僵。
她想要解釋,又無從說起。
難道告訴母親,自己在擔心遠在美國的豆芽?而豆芽是她的兒子?
這不可能。
她輕輕抱了徐利菁一下,帶著濃濃的敬畏,和眷戀。
徐利菁是一名絕對合格的母親,堅強,也偉大。
就跟母親一樣,作為豆芽的母親,她的心再硬,看到豆芽受了傷,也會擔驚受怕,怕孩子真的有什麼事。
“媽,你不要胡思亂想,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讓我分心了。”嚴一諾強忍著心虛,跟母親解釋。
徐利菁淡淡點了點頭,沒再多過問。
而心情太過糟糕的嚴一諾,也沒有過多解釋。
現在已經上午十點鐘了,不知道徐子靳回到美國了嗎?
昨晚凌晨的飛機,應該還要一兩個小時。
那邊,徐子靳乘坐的航班,確實才剛剛降落。
他的助理已經開了車在機場等了,一回來,徐子靳就直奔醫院。
豆芽這一次摔得不輕,腦袋摔破了,流了很多血,再加上他還不到一週歲,事情更加棘手。
徐子靳到醫院的時候,老太太正在抹眼淚,徐燦陽坐在病床上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孫子。
老的哭,小的也哭,徐燦陽此刻很無奈。
“哐當”一下,病房門開了,一身黑衣的徐子靳風塵僕僕,衣服皺巴巴的,沒有刮鬍子的下巴全是鬍渣。
他平日也是極為在乎個人形象的,這一次,真的是擔心極了。
“爸,媽。”徐子靳剛進門,就聽到兒子難受的哭聲了。
以前豆芽是小聲小聲地哭,但這一次不同,完全跟拆屋子一樣的枯法。
腦門上又痛,他難受,只能哭。
而徐燦陽,要一直注意盯著豆芽的手,才未免豆芽偷偷將包裹著的紗布撤掉,弄得傷口更加嚴重。
“子靳,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”老太太擦了擦眼淚,聲音都哭啞了。
徐子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黑沉沉的眸子只看著平日裡活蹦亂跳精力充沛的兒子,這下豆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就連最愛的爸爸,都無暇顧及了。
“豆芽怎麼樣?怎麼摔的?醫生怎麼說?”如果孩子有個幾歲之後,他暫且可以用男子漢的要求命令兒子不準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