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被人欺騙,被人戲弄,並且被無數人嘲笑的怒火。
“我跟嚴一諾生的又如何?”徐子靳的話,淡淡地插入徐燦陽的話裡。
相比徐燦陽一副炸藥吃多了的表情,此刻的徐子靳倒是平靜得很。
“你還有臉提?你跟她什麼關係?生出這麼一個孩子,讓世人如何看待?”
“什麼關係?男人和女人的關係,有什麼沒臉提的?這麼一個孩子怎麼了?這是您的親孫子,您無法看待?”徐子靳勾了勾唇,不冷不熱地反問。
“我跟你說徐子靳,你別模糊重點。就算你們沒有血緣關係,但也是名義上的舅舅和外甥女,我不管你有沒有將這個名義上三個字看在眼裡,但是你跟嚴一諾的事情,就別想有結果。”
徐燦陽是老派思想,從他頑固和執拗的性格和一聲不變的愛好,也知道華夏的思想已經在他的腦袋根深蒂固地紮根。
就算是血緣上他們沒有任何關係,但是名義上依舊是亂lun。
當然,這不是他反對他們的根本原因。
而是徐利菁的所作所為,傷透了徐燦陽的心,以前對徐利菁有多麼喜愛,到後來對她就有多麼失望。
如果刺殺徐子靳的事情沒有發生,或許今天的徐燦陽,也根本不會反對成這樣。
但是,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如果這個假設。
“那麼怕是您要失望了父親,我允許您反對,但是決定卻是由我做出。”徐子靳的語氣一成不變的冷硬。
這個死樣子,就跟當初拼命要跟凌小凌退婚一模一樣,徐燦陽頓時氣得胃疼。
“你這是公然跟我唱反調,就為了一個嚴一諾?”
能叫兒子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,可見徐子靳對嚴一諾中毒不輕。
但親眼看到徐子靳的這番言行,徐燦陽還是大為失望。
“孩子都生了,父親您不覺得現在才反對,太遲了?”
徐燦陽的嘴角不停抽動,好,好一個孩子都生了。
他氣急了,直接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,朝著徐子靳砸了過去。“你這個逆子。”
“老頭子,不要!”徐老太太的這句話喊得有點遲了,那個水晶菸灰缸已經砸了過去。
雖然只是從徐子靳的額頭前面擦過,但一股鮮紅的血液,立刻溢了出來。
“出完氣了嗎?”徐子靳抹掉血跡,面無表情地問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是個菸灰缸砸下來也是一樣。父親剛剛遠道回來,不妨先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徐子靳這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,叫徐燦陽氣得捂著胸口。
“我先上樓了。”徐子靳轉身,見兒子還在哭,從徐老太太的懷裡接過。
就這麼一步步離開他們的視線。
“你看看他這個死樣子!”徐燦陽渾身發抖,指著徐子靳的方向。
“你就別急著生氣吧,一把年紀了,跟槍炮一樣。”
老太太被他們父子的吵鬧弄得腦仁疼,扶著徐燦陽坐下。
徐燦陽瞪眼,直接問徐老太太,“你也被他策反了?”
事實上老太太一直站在中立的態度,沒有說反對,也沒有說同意。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老太太翻白眼。
“我告訴你徐靈芝,不準同意他們。舅舅和外甥女在一起,這是什麼話?被人知道了,都要笑掉大牙了。”
“哦,那估計人家早就笑掉了,孫子都半歲多了。”老太太聳肩,很是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