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知道你怎麼過得生日,我只想知道,豆芽的母親是誰。”徐老太太沉著臉問。
“怎麼又問起來了?不是跟你說了時機沒到?”
“到底是時機沒到,還是你不方便說?”老太太怒極反笑。
她是從來不懷疑自己兒子的話的,所以他一句時機沒到糊弄自己,她就信了。
但真正的原因,豈是時機沒到這麼簡單?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徐子靳,你還跟我打啞謎呢?昨天你跟誰一起過生日的?豆芽的媽媽,也就是她吧?那是誰?那是一諾!”越到後面,徐老太太的聲音越大,臉色也隱隱發白了起來。
憋了一天一夜的話,總算是脫口而出了。
但心裡負擔,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減輕分毫。
徐子靳一怔,眼底閃過一道驚訝。
老太太知道了?她如何知道的?
“你怎麼不說話了?你和一諾,到底是怎麼回事?豆芽是怎麼來的?我還在等你的給我解答呢!”老太太用力地拍著樓梯扶手,滿臉厲色。
徐子靳氣勢不減。
“既然媽你知道了,我就無需再說了。對,嚴一諾是豆芽的媽媽。”
“你別避重就輕,你們為什麼走到一起?子靳,你別忘了,一諾是你的外甥女。”老太太惱怒地輕斥。
這樣的特殊身份,他怎麼能……
徐子靳的眼底帶著譏誚,“外甥女?有血緣關係嗎?一直不曾有。而後來,不是證明了,她也不是我的外甥女嗎?”
對於嚴一諾,他格外憎惡所謂的外甥女這個身份。
就因為這個身份,前面的時間,他只能隱忍,才會導致中間走了這麼多的岔路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強詞奪理。”老太太被他氣白了臉。
“媽,你若認為這是強詞奪理那變這麼認為吧,不過於我而言,不過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,不過是我兒子的母親,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還有道理了?喜歡?你喜歡一諾?”老太太輕輕吸氣,那雙帶著滿滿懷疑的眸子,從上到下地打量自己的兒子。
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?為什麼她這個當媽的,完全沒有看出來?
“這些你就別過問了。”徐子靳煩躁地打斷老太太的話。
“你是我兒子,我不過問,誰過問?我是你母親,也是豆芽的奶奶,我有權知道你和一諾的任何事!豆芽出生的時間,是一諾之前被宣佈死亡之後的幾個月,所以……”
老太太坐在自家的客廳想了一整天,好不容易將這兩件原本毫無關聯的事情扯到了一起。
所以,這件事,絕對離不開兒子的功勞,是吧?
老太太沒有說完,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說,是不是你乾的好事?”老太太怒問。
徐子靳乾脆從旁邊繞開,緩步上樓。
不過,他卻低估了徐老太太的執著。
“給我站住。”老太太拽著兒子的衣襬,擺明了不放他通行。
“徐子靳,我看你是瘋了不成,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你有沒有考慮後果?”
想起前兩天嚴一諾抱著豆芽,她還笑呵呵地說他們表姐弟感情好,現在老太太都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。
被自己的話給打的!
“後果?後果就是我兒子半歲了。”
“到底是你對一諾先有意,還是她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