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應該說,好端端的我發什麼瘋,會跟你在一起幾個月。”嚴一諾的腦袋很痛,快要在炸裂了一般。
“你這是告訴我,你後悔了?”徐子靳的臉沉得可怕。
“對,我後悔了,昨天就是給你最後的惦念,徐子靳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叮咚”一下,電梯門開了,嚴一諾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。
徐子靳緊接其後,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穿著,在這裡有多麼不合時宜。
“嚴一諾!”
他的怒吼,只換來嚴一諾更快的腳步。
她直接跑了出去,將徐子靳甩在後面。
一個晚上的甜蜜,突然幻化成一個笑話。
嚴一諾一邊走,一邊淚如雨下,她想找回那個戒指,卻不知道房間在哪裡,而關鍵的是,就算是找回來,也送不回給那個人了。
徐子靳誤會了,以為戒指是別人送給她的,其實只要她輕飄飄地解釋一遍,這個誤會立刻就可以消除。
但嚴一諾沒有。
她正在想著,如何為兩人的關係做一個了斷,沒想到先被徐子靳開了這個口,嚴一諾便從善如流地發揮了下去。
他們本就該是兩條不想交的平行線,與其戰戰兢兢地等待著那天被巨大的流言和口水淹沒,還不如迅速完結這段關係。
她不生徐子靳這麼輕而易舉誤會了她的氣,就跟徐子靳對她的信任不夠,沒有安全感一樣,她也是。
他們就跟浮萍一樣,四處飄搖,要顧及的太多,而能兼顧的太少。
嚴一諾擦了擦眼淚,放棄了找戒指的想法。
她攔了一臺車,沒有回公司,直接回家。
小區樓下,有人正在派送快件,而有一個,是徐利菁收的。
“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?”下來拿快件的徐利菁跟嚴一諾碰上了,見女兒的臉色很差,很是擔心。
“我請了個假,媽,誰給你寄的什麼東西?”嚴一諾不想被徐利菁看到不對勁,轉移話題道。
徐利菁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沒有買東西。”
一起說著,回到家,徐利菁拿出剪刀拆快件。
嚴一諾沒有走開,反而在旁邊圍觀起來。
拆掉外包裝之後,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,是一個黃色的牛皮信封袋,很大,裡面有一疊厚厚的東西。
嚴一諾忽然將信封袋拿了起來,掂量了一下分量和手感之後,臉色微微變了。
如果,沒有猜錯的話,這裡面應該是照片。
什麼人,這個時候給他們寄的照片?嚴一諾的腦袋裡,立刻浮現了一個人。
“一諾,你給我看看,這是什麼。”徐利菁想將信封袋接過,沒想到嚴一諾竟然搖了搖頭。
“媽,別看了。”小凌!
絕對是她寄的!嚴一諾又驚又懼,卻不得不在徐利菁的面前保持鎮定。
“什麼?別看了?裡面到底是什麼?”
“是我一個同事寄給我的威脅照片。”
“什麼?”徐利菁驚呼。
“因為我撞破了她和領導偷情,她在警告和報復我,裡面大概是一些虐貓的照片,我在公司的時候,就收到她的威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