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……”嚴一諾的話,被徐子靳堵了回去。
“當然是親你,疼你……”
嚴一諾瞪大了眼睛,她還沒有刷牙,徐子靳的舌頭就頂了進來……
他難道不覺得自己口腔裡有異味嗎?
徐子靳親著親著,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衣襬下面伸了進去,整個人附到她的身上,像一座大山一般將她壓著。
“糟糕,我好像引火了,一諾……可以嗎?”徐子靳的手撐在她的兩側,目光彷彿帶著灼熱的火焰,要將她引燃了一般。
饒是嚴一諾,怎麼也沒想到,一個蜻蜓點水的吻,還能引發這個變卦。
“你……”
徐子靳立刻將她的手握住,扯到自己的身下某處,聲音無限虛弱。“我好難受。”
那個滾燙和堅硬的地方,叫嚴一諾如觸電般,想要將手縮回來。
“我昨晚沒有睡著。”徐子靳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“還衝了兩次冷水澡。”
嚴一諾“……”
hat?她完全不知道好嗎?
“下一次估計又得一個月才見面,沒準更久。”
嚴一諾被他越說,負罪感越重,所以,怪她?
“要不行的話,你就用手幫我紓解一下。”徐子靳厚著臉皮要求。
昨晚涼水衝到面板上的感覺,還印象深刻。
雖然現在的天氣不冷了,但料峭春寒呢,一開始也打了一會兒哆嗦。
嚴一諾第一次發現,原來自己的心腸也挺軟的,見不得徐子靳這種人出來裝可憐,於是仰起頭,將嘴唇送了過去。
“轟隆”一下,徐子靳的腦袋炸了,這是預設的意思?
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嚴一諾不看他的眼睛,低聲回答。
“還有,豆芽,怎麼辦?”忍不住瞅了瞅旁邊的小豆丁,正睜大眼睛,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,他們到底在做什麼?
那一瞬,嚴一諾忽然有一種殘害幼苗的負罪感。
“還是算了,下次吧,豆芽……”
“沒關係,看我的。”徐子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,把豆芽塞到他的嬰兒車上,打包推了出去。
嚴一諾看得目瞪口呆,這是什麼情況?
兩分鐘後,徐子靳回來,一臉飛揚的表情。“放心,我叫這裡的老闆幫我照顧豆芽半天,我跟他是朋友,他一定會看好豆芽的。”
說完,直接撲了過去,對著嚴一諾上下其手。
“你別衝動……”
“我不衝動,我只是很激動,你想一下距離你懷上豆芽之前有多久我沒吃過肉了,這兩天晚上跟你躺在一起什麼都不做,我自己都懷疑可能成了柳下惠。”
那苦行僧一樣的日子,真的不是人過的。
嚴一諾哭笑不得,但很快,就被徐子靳挑起的火,轉移了注意力,再也沒有力氣跟徐子靳扯嘴皮子。
半晌,幽靜的房間裡,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,並且夾著男子的低吼和女子的呻|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