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絕,否則我不客氣了!”徐子靳附到她的耳邊,低聲警告。
而那雙得寸進尺的手,已經由上面往下探路,停在她最脆弱的地方,打定了注意她若是不聽話,立刻將她的褲子扒掉。
嚴一諾氣得臉都綠了,“你個混蛋。”
“乖,一會兒隨你怎麼罵,但現在,先回了你媽,今晚不回去。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,又或者,你想一會兒我們在車上?”徐子靳威脅。
反正他在她面前扮演的角色,一直都是壞人,就不在乎再壞一點,威脅她了。
嚴一諾大怒,抬腳對著徐子靳的那裡一蹬。
而徐子靳,沒有料想她忽然有這個舉動,措手不及之下,竟然被嚴一諾給踢中了。
“一諾?”沒有聽到她的回答,徐利菁又問。
而嚴一諾的注意力,這才回到電話上。
她勾了勾唇,看徐子靳捂著那裡,一臉鐵青的臉色,瞬時有種農民翻身做地主的感覺,心裡爽歪歪了。
“媽,我聽著呢,等會兒回去,你別擔心,我沒事的。”嚴一諾難掩臉上的笑容,徐子靳被踢,簡直是活該。
讓他在這個實話威脅她,還精蟲上腦!
“哦,那你快點回來吧,路上小心點,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最後,徐利菁也不忘提醒嚴一諾。
電話結束通話,徐子靳鐵青著臉低吼。“嚴一諾,你瘋了?下半輩子的性福都不要了?”
竟然踢他,而且力道還不輕,那裡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,這個該死的女人。
“活該。”嚴一諾絲毫不同情他。
徐子靳勉強坐了回去,強扭住她的手,“知錯不改,還嘴硬?”
“徐子靳,你再動手試試,剛才那一下踢得還不夠重?”嚴一諾虎著臉警告,沒想到徐子靳壓根不在意。
剛剛不過是他忽略了,給了她這個機會,現在,他還會掉以輕心?
“嚴一諾,留下來陪我。”
有了前車之鑑,徐子靳並沒有再用蠻橫的手段。
好不容易有了這個進展,面前焐熱了嚴一諾的心,如果這一手好牌他在打爛,直接可以去切腹自盡了。
嚴一諾聽到曾經那個冷漠,陰沉的男人,此刻竟然用一副委屈,以及哀求的語氣跟自己說這句話,心都……酥了。
這叫什麼?反差萌嗎?
“你不是想知道最後的結果嗎?還沒有聽到,難道你就死心了?”徐子靳開始用幌子引誘她。
嚴一諾眉心一動,而這個細微的反應,讓徐子靳覺得有戲。
“如果你留下來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你的話,我標點符號都不信。”嚴一諾呵呵笑,很快變為面無表情。
“嚴一諾!”徐子靳瞪眼,到底要怎樣才留下來?
“徐子靳,你兇我沒有用。我能做到最大的讓步,已經是此刻了。”
在這個連關係都不明確的時候,她怎麼可能直接留下來?
徐子靳的笑容一頓,見嚴一諾的臉色很堅決,半晌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嚴一諾沒有這麼容易拿捏,所以都拉下臉了。
但結果證明,拉下臉也沒用。
徐子靳有些煩躁加暴躁,別人追個女人這麼簡單,為什麼他追個女人,卻難如登天?
有一次他和裴逸白喝酒,無意中說起裴逸白和宋唯一的事,說竟然是宋唯一跟他索婚的,聽得徐子靳目瞪口呆。
對比宋唯一這個外甥女,嚴一諾簡直就是巨難搞!
“送我回去吧。”嚴一諾沒再潑他冷水,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