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下,倒在車廂裡。
“唔……”男人的悶哼聲,傳到嚴一諾的耳朵,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“喂,徐子靳,你沒事吧?”嚴一諾嚇了一跳。
徐子靳很高,這麼摔下,上半身不過是搭在她這邊的座位。
但雙腿和膝蓋以下,確是徹底跪在車子的地毯上的。
這一摔,對於普通人來說大概不重,但這會兒的徐子靳,可不是普通人,而是病號。
她將包包往旁邊一擱,蹲下扶住徐子靳。
“我以為,你不在意才是。”徐子靳沒有動作,目光定定地看著她,漆黑的眸子,如同深海里的黑曜石,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入進去。
嚴一諾的動作猛然一僵,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?扶我起來吧。”徐子靳扯了扯唇角,很有摔倒的自覺。
嚴一諾擰了擰眉,有些不高興,但還是沒跟他一個病號計較。
她起身,卻忘記這是車內,還沒將他扶起來,腦袋先碰到了車子頂部。
“啊……”嚴一諾捂著頭,輕輕吸氣。
“活該。”
沒想到,徐子靳非但不同情,反而說出這兩個字。
很有幸災樂禍的意思。
嚴一諾猛地瞪向他,直接鬆開徐子靳的手,這麼厲害,自己起來啊!
“你這是,惱羞成怒?”徐子靳挑了挑眉,扶著座位,藉著沒有受傷的左腿支起身體,而後直接坐到她的旁邊。
兩人的距離,瞬時縮短,變為挨著彼此。
嚴一諾警惕起來,想要往後面挪動,拉開彼此的距離,卻被徐子靳鐵鉗似的大手用力扼住。
“你著急著跑去哪裡?看了一下午,最要緊的事沒有看到,不好奇?”徐子靳勾著唇,似笑非笑地問她。
後面那會兒,反應這麼大,他能無所察覺?
嚴一諾的臉一紅,“徐子靳,你別想太多,我不過是無聊,打發時間。”
“無聊?”
“對,就是無聊。”說著,嚴一諾直接將筆記本取出來,扔到他的懷裡。
“事實證明,小舅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。”嚴一諾不看他的臉,說話噼裡啪啦,語速很快,彷彿在掩蓋她心虛的事實。
徐子靳笑了,慢慢的撫平筆記本上的褶皺。
下一刻,他的笑容沉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攥緊嚴一諾的手,將她牢牢地摁在座位上。
“你做什麼?”嚴一諾大吃一驚,卻無法掙脫他的禁錮。
“心理醫生,你這是羞辱我,還是羞辱你自己?”徐子靳冷冷一笑,已經好轉的指腹,慢慢碰到她的下巴。
下一刻,削薄的嘴唇,狠狠印了上去。
說了不該說的話,可是需要遭到懲罰的。
萬萬沒有想到,他會突然這樣做,嚴一諾瞪大了眼睛。“唔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距離上一次這種親密,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,此刻的嚴一諾,異常惱怒。
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還裝作一無所知?嚴一諾,你明明在乎我有沒有跟那個女人上|床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