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的心情很亂,尤其是此刻跟徐子靳車上關係的人和物,都成為點燃她怒氣的理由。
“別攔著我,我說過的。”嚴一諾從旁邊繞了過去,冷聲警告。
此刻她急需找一個地方,好好地冷靜冷靜。
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她。
保鏢為難地跟了上來,“嚴小姐,徐總的脾氣,你也知道的。如果你真的不配合我,那我只好用別的辦法了。”
比如,動手。
作為需自己的下屬,他已經習慣了這一招。
而這一招,以前對嚴一諾也很好使。
但這會兒,她卻不那麼配合了。
“別碰我,如果你不怕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報警的話,儘管跟我動手試試。”嚴一諾提醒。
保鏢被嗆了一下,想動手將嚴一諾扛回去。
但他的用意,被嚴一諾提前察覺。
在他動手之前,嚴一諾扯開嗓子直喊:“非禮呀,非禮呀!”
白天人多,她一喊,所有人都望了過來。
大家一看,果然那個小夥子伸出了手,而嚴一諾一副驚慌的樣子,表情不像是作假。
“嚴小姐!”保鏢被她擺了一道,臉色都變了。
“你別再碰我,否則我真的報警了。”嚴一諾大吼,旁邊一道道刀子一般的目光,跟雪片一樣落在保鏢的身上。
當然,也有人出來,直接為嚴一諾打抱不平,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保鏢想哭,這樣他怎麼跟徐總交代?
“謝謝先生,我真的不認識他。”嚴一諾假裝嬌弱,卻趁著混亂先行跑開了。
醫院外面很多出租,她直接攔了一輛,上去。“師傅,去機場。”
等保鏢出來,嚴一諾早就不見蹤影,只好洩氣地回去跟徐子靳覆命。
“什麼?當著你的面還能跑掉?”徐子靳的臉陡然變色,對於這個結果,表現出強烈的怒氣。
保鏢耷拉著腦袋,將前因後果說清楚。
“我拒絕聽到任何解釋,立刻將嚴一諾給我帶回來,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。一個小時之內,將她找回來!”
她還沒有說清楚,到底跟不跟那個男人結婚。
如果她的沉默,就是預設。
那麼,是不是回去洛杉磯之後,就立刻跟那個男人結婚,畢竟這樣更好地絕了他的心思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他更不可能讓嚴一諾回去。
保鏢被徐子靳的怒氣嚇了一跳,“是的徐總,我這就去找人。”
而計程車上的嚴一諾,以最快的速度,定了一張連個小時後的機票。
怕徐子靳故伎重演,到機場之後,她立刻取票,進了登機口等候。
而事實證明,她沒有做錯,直到登機,她都沒有見到前來找她的人。
嚴一諾毫不猶豫地上了飛機。
再見,紐約。
如果知道這一趟紐約之行,會改變她的根本初衷,她寧願任由徐子靳在這邊自生自滅,也不會飛過來。
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,她總是在事情發生之後,才知道後悔。
“嚴一諾,你實在是太糟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