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?”
“你有意見?”徐子靳冷眼望了過來,眼底的厲色叫助理心驚。
他立刻垂下頭,搖頭否認。“徐總放心,我這就去辦。”
片刻後,助理輕聲離開,將病房的門小心翼翼地關好。
徐子靳被繃帶包裹著的手,狠狠地捏到了一起。
他用一條命來印證那個女人的心是硬的,這對於徐子靳而言,幾乎是當頭一擊。
認清了這個事實的徐子靳,心裡的執念,終於被嚴一諾給切斷了。
從今天起,他學著放手,不再糾纏於他們的過去。
事實上,一直是他單方面的執念,而不是兩個人一起。
是他從來都沒有理解到這一點,才導致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————
助理當晚回到洛杉磯,遵照徐子靳的吩咐,往警察局和療養院兩邊跑。
第二天一早,徐利菁的事情搞定,由助理親自送她回醫院。
得知他是徐子靳的人,徐利菁很不高興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
助理知道她的意思,皮笑肉不笑地反問:“你有錢嗎?你知道你女兒在哪裡嗎?”
這兩個問題,一把將徐利菁問住了。
主要是前面這一個,她還真的沒有錢。
“你女兒不在家,你也沒錢,你自己回去?走路回去嗎?你認識路嗎?”因著徐子靳的關係,助理這番話,已經是超越了他本身的職責,屬於越矩了。
徐利菁啞口無言,只能憋屈地答應,由徐子靳的人將自己送出去。
回去的路上,助理沒再說什麼話,但徐利菁卻問起嚴一諾的所在之處。
“到了你自然之道。”助理一句話堵了回來,顯然是不想提前告訴她。
徐利菁心口堵得更加厲害,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她還是選擇了忍。
直到半個小時後,車子在嚴一諾所在的醫院面前停下。
徐利菁的臉色,才微微發生了變化。“怎麼是來的醫院?一諾在這裡?她受傷了?”
“下一個問題,是不是想問是不是徐總害的嚴小姐受傷了?”助理盯著徐利菁的臉色,冷笑著問。
因為徐利菁確實有這個懷疑。
被助理點破,徐利菁倒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。“這也不稀奇吧?徐子靳這人……”
“徐女士,醫院到了,你也可以下車了。”助理的目光充滿了不悅。
“順便,有些事你雖然不是當事人,但我想多嘴說一句。你說你女兒受傷,是徐總的手筆。真正的情況是,若不是徐總將你女兒從火場裡面救出來,或許這輩子你都見不上她了。到底是恩人還是仇人,麻煩你認清了事實再說話。”
要說助理先前對徐利菁還有那麼一兩分客氣的話,這個時候,已經完全沒有了。
甚至站在徐子靳這邊的立場,狠狠指責她。
徐利菁的臉色當即一白,對於助理的話,帶著深深的懷疑。
徐子靳,會有這麼好心?
一邊往裡面走,一邊琢磨。
走了幾步,卻發現徐子靳的助理還跟在她的身後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?”徐利菁抿著唇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