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技術不成熟,不敢對徐子靳進行開顱手術,所以在簡單處理了他身上的其他傷口之後,徐子靳就出來了。
除開那張臉之外,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,幾乎佔據了他的全身。
嚴一諾想跟著進去,但剛到門口,就被醫生攔住。
“小姐,icu不允許進入。”
並非強行不允許,穿上無菌防護服,也是可以的。
但嚴一諾自己此刻帶傷,身上髒兮兮的,這樣根本不可能進去。
隨即,醫生當著嚴一諾的面關上門,將她阻隔在外。
嚴一諾心頭落空空的,就在剛才匆匆跟徐子靳打了個照面,竟然連探望的權利都沒有。
正想到這裡,強尼的手機又響了。
是剛出發準備到機場的老太太打的,原因是家裡的傭人聯絡不上徐子靳,而他的兒子一直啼哭不止。
強尼越聽臉色越是古怪,“伯母我知道了,這就讓傭人送到醫院來吧。”
掛完電話之後,強尼更不掩飾自己打量嚴一諾的目光。
她沒有聽到老太太說了什麼,因為整個人一直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。
直到強尼叫住她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嚴一諾淡淡回答。
“徐伯母說了,徐家的傭人聯絡不上子靳,那邊說小少爺一直啼哭不止。”說話期間,強尼一直盯著嚴一諾的表情。
作為徐子靳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,在此前見到徐子靳,已經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。
所以,強尼對徐子靳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子的事,完全不知情。
嚴一諾一僵,小少爺?
她倏然知道了說的是誰。
而嚴一諾臉上細微的表情,並沒有逃過強尼的眼睛。
“什麼小少爺?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家多了一個小少爺?”強尼居高臨下地看著嚴一諾問。
“不如,你給我解答解答?”
嚴一諾皺了皺眉,“我沒有回答的義務,你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吧。”
這話換來強尼的怒目,“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。”
語畢,轉身大步離開。
不過剛走了幾步,他又停了下來。“慢著。”
嚴一諾心煩意亂,懶得搭理他。
強尼則是轉回來,冷哼道:“你去徐家,將人帶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