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這樣的表情,倒是格外勾人。
不止如此,她還用力拽著徐子靳的衣襬,而這裡流露出來的依賴,神奇地撫平了男人的怒氣。
他看了嚴一諾的臉幾秒,等她再一次嚎起來的時候,才低頭。
嚴一諾的腳正踩著出水口,怪不得反應這麼大了。
“沒有水怪和水鬼。”
“有,在咬我的腳,好痛。”嚴一諾嗚咽了一聲,但是沒有流淚。
“你怕?”徐子靳挑了挑眉。
他以為,這個女人還真當自己無堅不摧呢。
大晚上的,一個女人,敢跑到酒吧,一喝就是半瓶威士忌。
“怕……我怕。”嚴一諾啜泣了一聲,整個人埋在的他的懷裡。
徐子靳的嘴唇,忍不住揚了揚。
雖然這是嚴一諾喝醉而導致跟平日完全不一樣的經歷,甚至醒來之後,喝斷片的她大概完全會忘記此事,但是這種小小的親密,還是讓男人忍不住心花怒放。
“不用怕,我來保護你。”他將嚴一諾抱了出來,身上的汙漬也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衣服上。
徐子靳一隻手抓住她,另一隻手將外套脫掉。
“你是誰?”嚴一諾迷迷糊糊地問。
又不記得了……徐子靳的笑容僵了僵,大手忽然強勢將她的眼皮子掀開。
“自己看清楚,我是誰?”徐子靳繃著臉要求。
“爸爸!”嚴一諾看了好一會兒,傻笑,忽然大聲地叫。
徐子靳頓時想要吐血,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。“嚴一諾,閉嘴。”
“唔,好痛,媽媽,你打我。”嚴一諾假惺惺嚎了一句,徐子靳的臉更黑了。
他這是又當爹又當媽?
嚴一諾眼瞎了嗎?
甩開嚴一諾,徐子靳轉身就想走。
免得再下去,被這個女人直接氣死。
熟料,嚴一諾拽著他的手不給動。“媽媽,你要去哪裡?”
“閉嘴,我不是你媽!”徐子靳咬牙切齒。
論本事,也只有嚴一諾能將他氣得完全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