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房間徹底平息下來,已經進入了深夜,周遭更加安靜,趙萌萌軟綿綿地趴在床上,呼吸平緩,已經睡著了。
反觀裴辰陽這個出力的人,這會兒精神抖擻,目光如炬,跟打了雞血一樣。
他的指腹撫摸著女人絲滑的後背,心道面前這個女人,不就是打雞血的源頭嗎?
“寶貝兒,睡著了?”他咬了趙萌萌的耳朵一下,被她惱人地推開。
裴辰陽最喜歡的事情,便是在趙萌萌每每入睡的時候,打擾她。
“髒鬼,不用洗一下?”他戳了戳趙萌萌,女人一把扯過被子,將整個頭都矇住,彷彿要徹底杜絕裴辰陽的騷擾。
裴辰陽這貨,在趙萌萌看來,就特麼的是不上道。
“脾氣真大,不過還是要去洗一洗。”裴辰陽也不生氣,反而整張臉爬滿輕鬆愉快的笑容。
不能從被子裡拽出趙萌萌,他乾脆將被子連同的她整個人抱起來。
這種事情,一般做多了,自然就有心得。
裴辰陽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光著身子,大方地直接抱著趙萌萌走進浴室,放了一缸熱水。
趙萌萌從頭到尾都沒有睜開眼睛,全都是裴辰陽代勞的。
在給她清洗下半身的時候,裴辰陽的動作停頓了那麼一下。
看著水裡睡得天昏地暗的趙萌萌,心裡閃過動容。
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避孕的手段。
因為趙萌萌已經堅信,醫生的話無力迴天,她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,所以對裴辰陽說,沒必要避孕。
畢竟戴套,不管是對她還是對裴辰陽來說,都不怎麼舒服。
而這麼久,他們沒有做過任何避孕的手段,趙萌萌卻也沒有再懷過孕。
他倒不是說想要趙萌萌在這段時間內懷上,畢竟兔兔還小。
可跟第一次,輕而易舉地懷上兔兔比起來,趙萌萌現在的受孕機率是小之又小。
他不介意只有一個女兒,他介意的是,女兒一個人,太孤單。
水的溫度低了點,再這樣下去,趙萌萌估計就感冒了。
回過神,裴辰陽拿了一條大浴巾將她抱了出來。
這些都順其自然,能有第二個孩子最好,若是不行,未來的女婿,他趁早做好打算。
嗯,作為奶爸的裴辰陽,這個時候已經想到很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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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二號,是本年度A大建築系拍畢業照的日子。
也是他們正式畢業的日子。
對於趙萌萌,和宋唯一而言,都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。
這意味著她們結束了十幾年的求學,正式踏入社會了……前提是,不考研的話。
當然,宋唯一和趙萌萌,都沒有考研。
對於所有的畢業生,今天都是重要的日子,所以不少學生的親人,都來見證這一刻。
自然,宋唯一和趙萌萌的家人也不例外。
拍完班級的合照,就是個人的自由時間。
宋唯一和趙萌萌跟班裡的同學不太熟,之後就跟個別稍微有交情的同學拍了幾張。
然後,就自己活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