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考慮呢,那個孩子語言溝通不太好。我打算用三個月的時間觀察一下,如對兔兔的影響真的有這麼大,就將他領養回來,跟兔兔作伴也好。”
“嗯。”宋唯一表示贊同。
小男孩小女孩,不覺得很有愛嗎?
她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後,被趙萌萌批了一頓。
“聽著當然很有愛,說實話我也不是完全的排斥。一開始生氣,是因為你小叔,壓根就沒有跟我商量。他將孩子帶回來的那一刻,我還以為這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。”
這個大烏龍,最終還是得以澄清,其實那也就是趙萌萌氣頭上想的,隨口這麼一說。
裴辰陽什麼人,跟他在一起三四年,她也不至於不瞭解。
但是吧,女人火氣來了,什麼都擋不住。
“噗……你開哪門子玩笑?小叔怎麼可能有私生子?他不得委屈死?”宋唯一為裴辰陽喊冤。
“我知道,我錯怪了他,後來不是沒事了麼?但是話又說回來,這不是電視劇,不是,而是真實的。要將一個陌生的小孩領進門,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孩子相處。如果這個孩子沒有壞心,是真心實意的要融入這個家庭,我絕對不會有二話。”
“但是,我也怕啊。如果我們的運氣真的很差,會不會領到一條白眼狼?不是我故意將人想得這麼複雜,現實生活中,比這個更可怕的都有。你能明白我的擔憂嗎?”
“那不是別人,那是我唯一的女兒。我就是擔心,她被人欺負,被人傷害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的明白,你別想得太嚴重。那是最壞最壞的結果,但是你別因為這些似曾相識的劇情,就將這可能強加到你們身上。這個不作數的,電視劇本跟實際不一樣,更具有戲劇性,否則如何吸引觀眾的眼球?”
宋唯一也經歷了很多,但是並沒有因此覺得,這個世界壞人無處不在。
“你也說了,小叔一眼砍刀這個孩子,就產生了好感。而兔兔,甚至只跟他見了兩面,就喜歡得不得了。這是一種人格魅力,由內散發出來的。都說相由心生,這一點,我是相信的。那麼小的孩子,完全沒有必要假意掩飾什麼。”
再說一句,那個小孩,也不見得稀罕錢財。
宋唯一聽趙萌萌說了這麼多,覺得他更是因為喜歡兔兔,才會做出這麼多反常的舉動。
“好了,你也在為那個小傢伙說好話咯。”趙萌萌撇嘴,搞得她跟壞人一樣。
“不是為他說好話,我實話實說啊。換個比喻吧,如果我以後沒有生到女兒,我一定領養一個,這樣就可以彌補我的遺憾。你知道大寶二寶,他們現在多麼喜歡我肚子裡這個嗎?這種心思,就跟兔兔想要一個哥哥是一樣的。”
裴逸白,是兔兔的大哥啊,但是堂哥。
更重要的是,這對兄妹,差了近三十歲,這是一條巨大的鴻溝。
而一個跟兔兔時常住在一起的哥哥,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行行行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宋唯一笑了,“那就好,具體什麼決定,還是看你和小叔。”
但是,她的觀點是,不讓孩子在遺憾中長大。
跟趙萌萌開解了許久,宋唯一才結束通話這個沉長的電話。
下午茶時間到了,她起床。
樓下,響起了悠揚的小提琴聲,宋唯一的腳步一顫,走到樓梯口。
拿著小提琴即興演奏的裴太太不知怎麼的,看到了她,頓時興致勃勃說:“唯一你醒了?我這是剛好翻到小提琴,十多年沒碰過,有點手生,想試試。”
說實話,以前的宋唯一從來不知道,自己的婆婆,還精通於小提琴和鋼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