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唯一亂成一團的心,在裴逸白鎮定的指揮下,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。
“好,好。”她深吸了口氣,目光從地上的血跡移開。
病房裡,有裴逸白在,宋唯一併沒有擔心,徐子靳還會受什麼傷。
這個時候,裴逸白在身邊,就是給她最大的安慰了。
她沿著深夜裡,安靜的走了的往前走了好幾十米,才忽然想起,病房裡面可以直接按鈴,叫醫生過來就可以了。
宋唯一拍了拍暈乎乎的腦袋,“宋唯一,你真的是急暈了!”
但走都走了,她還是小跑到醫生的辦公室,將人叫來。
前後,不過是兩分鐘時間。
宋唯一帶著醫生回到病房的時候,裡面的情況,已經穩定下來了。
罪魁禍首徐利菁,被裴逸白直截了當,將被單扯碎,將她乾淨利落地綁起來。
這會兒,她正在病房裡面,大呼小叫。
“放開我,別以為你有救兵……”徐利菁還不死心。
她現在很後悔,自己先前一閃而過的心軟,讓她錯失了殺掉徐子靳最好的良機。
“還不知錯?”裴逸白目光森冷地掃向她。
徐利菁正要說點什麼,下一刻,嘴巴被裴逸白掰開,將一塊布狠狠塞了進去。
整個世界,頓時安靜了。
“醫生來了。”宋唯一的腳步聲和說話聲,一同響起。
病房裡,徐子靳和裴逸白的注意力,立刻從徐利菁的身上移開。
看到此刻病房內的情景,醫生有些驚訝。
但是,也深諳其中不可告人的道理,什麼都沒說。
見徐子靳的傷口撕裂,醫生頓時擰眉,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必須重新包紮,這位先生,你幫忙將病人扶到床上。”
指的是裴逸白。
徐子靳抬了抬手,止住了裴逸白的動作。“沒事,我能走過去。”
“小舅,你就聽醫生的話吧,你走路,扯到傷口怎麼辦?”宋唯一有些著急地打斷他的話。
換了平時,宋唯一肯定沒有什麼話要說。
可這會兒,徐子靳的小腹正在流血,連手上都沾滿了紅色的血跡。
裴逸白挑了挑眉,“這不丟人,我雖然不想強迫你,但是未免唯一擔心,你還是乖乖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說完,不等徐子靳吱聲,立刻架住他的一個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