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麵,十二點半了。
“今晚,一定要在你小舅的病房守夜?”
他們沒有直接回去,順著醫院的周圍,隨便逛了逛,就當是消食。
“嗯呢,大概就這幾天,需要多注意一點。外公外婆年紀這麼大了,總不能讓他們來吧?”宋唯一反駁,也是辯解。
裴逸白的手,緊緊扣住她的五指,寬大溫熱的大手,用力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包裹著。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宋唯一以為,裴逸白所謂的回去,是送她回去,自然沒有反對。
但是裴逸白,不可能任由老婆在這裡照顧病人,而自己卻回徐家或者他們先前住的地方,安心睡覺。
他打算,跟宋唯一一起留下來。
天亮以後,順便跟徐子靳好好談談,關於奴役她老婆這種事,換給徐子靳自己的女人去做。
只是,裴逸白的計劃,還沒有來得及實施,就被徹底打斷了。
深夜的醫院,格外安靜,而這死寂嗎,是危險,悄悄在其中潛伏。
徐利菁順利出來,並且,被刻意引誘到醫院。
這麼明顯的事情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,否則何必特地告訴她,徐子靳在這裡?
但徐利菁沒有去猜測和懷疑,後面是誰在指使和安排,更不想去深究。
只是因為,對方引誘她做的事情,也是她自己本身就想做的事。
她準備好了需要用的一切,躲在暗處,看著門口的保鏢被引開。
徐利菁趁亂衝了進去,手裡拿著匕首,目標很明確。
病房裡開著燈,徐利菁剛剛進去,就跟徐子靳來看了個不期而遇。
他被傷口痛醒,根本無法入睡。
就在裴逸白到的時候,宋唯一接他的電話,開門出去的過程,徐子靳都一清二楚,只是沒有出聲,打擾她罷了。
反觀徐利菁,舉著匕首,卻忽然對上徐子靳的視線,她面露震驚。“你竟然,沒有睡?”
“你很意外?”徐利菁驚訝,徐子靳又何嘗不是?
他以為,將徐利菁關在療養院,已經是萬無一失了。
卻沒有想到,她還有機會逃出來?
“徐女士,上次沒有捅死我,現在要想繼續嗎?”徐子靳冷冷一笑,毫不避諱地問。
被他點評,徐利菁並沒有驚慌,只是痛恨地看著徐子靳。“如果不是你做的太過分,我也不至於被逼到這個程度。徐子靳,受死吧!”
低吼著,舉著匕首的徐利菁,狠狠衝了過來。
尖銳,鋒利的刀尖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
徐子靳早有防備,在徐利菁的刀用力紮下的時候,長腿一抬,無視腹部的劇痛,將她的尖刀踢掉。
“吧嗒”一下,徐利菁手裡的刀子,掉到地上,她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。
徐子靳沉著臉,傷口因為剛才的巨幅動作,而撕裂,出血。
“徐女士,你以為,我還會給你第二次偷襲的機會?”
被一個女人偷襲,並且還成功了,簡直是一個恥辱。
而徐利菁之前,還有一個人,小凌,設計成功了。
雖然不是同樣的事,但目的都不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