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狠的心呀,小甜心。你會不會利用完了我,就把我一腳踢開?”裡恩笑眯眯地看著她問。
“如何踢開?我們都是一體的了,你知道了我的事,你也幫我做了事。一旦斷裂,誰都不好過。”
“所以,為什麼要這樣對徐子靳?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嗎?哦,不對,是前未婚夫!”
“閉嘴,別跟我說這事。”小凌慍怒地止住他的話。
“我懷的孩子,徐子靳不喜歡,放話說,一根毛都不會給我的孩子,作為一名母親,總要為我的孩子著想。”
說得很慈母,但真正目的,不點而破。
裡恩不是蠢貨,含著笑點了點頭。“ok,我去安排。”
————
一切,在不知不覺中,悄悄進行。
宋唯一繼續給徐子靳守夜,不過,半夜十二點,她突然接到電話。
是她遠在國內的丈夫,裴逸白。
“猜猜我現在在哪?”裴逸白低笑著問。
宋唯一眨了眨眼,怕說話聲影響了徐子靳,點著腳尖,慢吞吞地走出病房。
“總不可能是在美國。”宋唯一含著笑說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你說了,要去歐洲出差。我猜猜,你在哪個國家?義大利?”
宋唯一記得,公司在義大利,有分公司。
“不,答案錯誤。”
“芬蘭?瑞士?愛爾蘭?”宋唯一一口氣,說了三個。
“答案錯誤。”裴逸白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笑意。
在宋唯一聽來,這是在嘲笑自己的意思——哼,不猜了,小女人很是傲嬌地表示。
“真沒有耐心,枉我大老遠的來看你。”裴逸白輕輕嘆了口氣,很是失望地說。
看她?宋唯一猛地僵住。
“你在哪裡?”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。
“在……請你向後轉。”裴逸白的聲音,已經出現在她的後方。
而電話裡面的聲音,早就被現實中裴逸白的聲音所取代。
宋唯一傻傻的轉過身,裴逸白風塵僕僕,卻面帶笑容。“晚上好,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