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燦陽頓時不說話,只是低頭的時候,狠狠剜了徐子靳一眼。
就他那一張破嘴,不好好說話,反而將這些的陳年舊事翻出來,讓老婆子如何能放過?
“你們別裝啞巴,說呀!”老太太跺腳,走了過來。
“沒什麼,你聽錯了。”徐子靳肯定地說。
老太太的臉色越發難看,他們父子這麼默契,越說明有問題。“你放屁,我聽得一清二楚,我雖然老了,但是耳朵還沒有聾。”
好吧,不僅是徐老先生要爆粗,就連徐老女士,也這般有默契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爆粗。
徐子靳這一次,什麼都沒說,裝傻。
“徐燦陽,你來說。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麼?”
見兒子不說,老太太將主意打到老頭子的身上。
好呀,一輩子的夫妻,她什麼事都告訴他,這老頭子,竟然還有事情瞞著自己。
最關鍵的是,嚴臨破產之後不久,就被抓了。
想清這一點,老太太的表情更加微妙。
“不僅僅只是整垮了他的公司,還包括,將嚴厲送到牢裡吧?”她沉了沉聲,卻肯定地問他們。
好端端的,為什麼要這麼做?
老太太也不是常人,知道這不可能是一個意外。
而根據兒子剛才的那一番話,顯然他是特地這麼做的。
嚴臨做了什麼事,惹怒了他們?
“好了好了,這事就過去了,別再問了。”徐燦陽打馬虎眼,混淆她們的注意力。
“徐燦陽,別當我傻,什麼叫別再過問了?憑什麼我過問不行了?你們父子可以商量,到底由誰來告訴我,今天我要是挖不出答案,我就不叫徐靈芝。”
這一次,無論如何都糊弄不過去。
徐燦陽深深看了兒子一眼,活該他倒黴,好端端的這個時候問起先前的事。
“行,你想知道,我全都告訴你。”他怕的,只是老伴接受不了。
隨即,他將嚴臨的僱人殺害他們的過程告知徐老太太。
而這樣做的目的,竟然是因為徐家鉅額財產。
“什麼?怎麼……可能?”老太太大驚失色,對於這些內幕,很難相信。
嚴臨,雖然不是一個她合意的人選,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,他這麼狠心。
宋唯一也有些怔愣,這些內幕,她都不清楚。
事情發生的時候,她還沒被老太太呵徐燦陽認回來,只以為這是一個巧合的車禍,卻想不到,是人工安排的。
“我不想告訴你,還不是怕你接受不了?你非要聽。”徐燦陽虎著臉。
現在,徐老太太一臉打擊的表情,怪誰?
彷彿過了許久,徐老太太才開口,只是表情有些麻木。“我沒事,這點事,還不足以接受不了這個打擊,橫豎,我們都挺過來了。”
眾人緘默。
宋唯一不知如何點評,她對嚴家沒有任何感覺,也不清楚嚴家,以及嚴臨的過往。
她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緊緊握著徐老太太的手,給她一點力量和安慰。
好在,徐老太太並沒有徹底沉浸在這件舊事裡。
過去的事情,就讓它過去,嚴臨……也是他們眼拙。
但是,對於他,也同情不起來了。
定了定神,老太太冷冷瞄準徐子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