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這麼無聊。”嚴一諾坐在床上,手上掛著針,神色冰冷。
雖然不在乎這個孩子,但是也沒有蠢到真的拿孩子去試探。
再者,這中間,還有母親。
“但願你這句話是真的,但是作為警告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嚴一諾猛地抬頭,目光憤怒地望了過去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有必要讓你知道,懷疑我的下場。”
嚴一諾沒有立刻獲得這個答案,但是幾天後,卻拿到了一個影片。
是那個老頭,特地讓菲傭給她的。
而開啟看清影片上的內容後,嚴一諾完全不敢相信。
影片上的母親,哭成淚人,而正中央,放著她的照片,周圍擺滿了花圈。
這……簡直就是靈堂!
“你們……做了什麼?”嚴一諾差點沒有拿穩手機,渾身劇烈的顫抖著。
“這只是一個警告,如果你想安然看到你的母親,那麼我就勸你,好好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撂下這番警告的話,老頭揚長而去。
“嘭”的一下,嚴一諾將手機,狠狠砸了出去。
“混蛋,神經病,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,最好能永遠關著我。”
回答她的,是別墅靜謐的空間。
冰冷,安靜,沒有一絲人味、
她收到了最直接,最可怕的警告。
要說,嚴一諾之前,還存在挑釁的心思,在看到影片上母親直接在自己的“葬禮”上哭暈過去的畫面,嚴一諾是真的怕了。
唯一可以依靠的母親,一定是痛不欲生的吧?
畢竟在她看來,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可是媽媽,我沒有死,我還活著啊。
雙手捂著臉,眼淚從指縫中湧出來,滴滴答答地打在被子上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嚴一諾不禁問。
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?
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都能換來他們這樣喪心病狂的對待,若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事,那豈不是……
一想到某種可能,嚴一諾幾乎要暈過去。
有了他如此警告,嚴一諾不再挑釁,安靜地,收斂地在別墅裡住著。
縱使,每一天她都在發瘋地想,如何出去。
不管她觀察多少遍,如何籌劃,都免不掉,自己無法出去的事實,做大的活動範圍就是花園,還是有固定時間。
而且,在嚴一諾被關押的一週內,都沒有見過徐子靳。
就跟這個人,完全不存在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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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嚴一諾機械地住著,過著死氣沉沉的日子的同時,小凌這邊,日子過得可是有滋有味,精彩萬分。
作為徐家的“功臣”,懷著徐家“唯一”金孫,徐老太太對她的肚子寄予厚望。
吃的用的,都是精挑細選過來的,還特地請了專門的營養師搭配三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