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?怎麼不會?
徐利菁不傻,只是沒有以前清醒而已。
她衝動之下,做出了刺殺徐子靳的決定。
儘管不知道徐子靳到底有沒有死。
但她也知道,死或者不死,等待自己的,都將是全然的責備和厭惡。
她的舉動惹怒了徐子靳,也包括徐子靳。
與其被他們追著跑,或者是折磨自己,還不如,自己乾淨利落點,直接瞭解了這條生命。
反正,她也沒有什麼留戀的了,正好她的一諾不會太孤單,母女兩人,好作伴。
但是她被抓到了徐氏的一個會客室內,有人專門看著。
沒有徐子靳的具體吩咐,這裡的人,也不敢拿她怎樣。
會客室內,沒有任何可以讓徐利菁發揮的兇器。
而窗戶,全都被關死了,想要跳下去,也不可能。
衝動之下,她選擇了用腦袋撞牆,撞得頭破血流。
而她的這個舉動,驚擾了看守徐利菁的人,自然第一時間,找了徐燦陽。
而可想而知,聽到這個訊息的徐燦陽,有多麼的生氣和憤怒。
你們先給她處理傷口,必要的話,直接送醫院。
這是徐燦陽的原話。
保安自然照做,見徐利菁的腦袋撞得沒有太厲害,便沒有報警。
而是,請來醫生,兩個人抓著徐利菁,在她的劇烈掙扎下,給她包紮了傷口。
而徐燦陽和宋唯一,又是在近半個徐子靳像誰,那麼面前的老人,是當之無愧的首選。
徐燦陽的腳步,堪堪在她的面前停下。
他低頭,冷冷看著地上抱作一團的徐利菁。
鬧夠了嗎?徐燦陽開口,宋唯一沒有插話。
卻覺得此刻的外公,跟往日裡的好好先生,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彷彿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徹底的,全面的外公。
她知道,徐燦陽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,而物件是徐利菁。
你這樣尋死膩活的,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?徐燦陽繼續問。
他的表情很冷靜,但心裡卻一直在翻騰。
目的?聽到他這句話,徐利菁才認真地抬起頭,重複著目的兩個字。
你今天這樣做,到底意在什麼?如果你不能找到一個合理的,可言說服我的理由,這一次,我絕不會輕饒你。
徐燦陽對於這個女兒,是失望的。
在他盡心教養了十幾年,都沒有讓徐利菁學會大家子氣,都沒有讓徐利菁深刻地理解到徐家的宗旨,是他的失誤。
但一直到徐利菁走到這一步,徐燦陽才覺得自己大錯特錯。
她豈止是沒有理解到徐家宗旨,沒有學會大家子氣這麼簡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