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了……這三個字鑽入徐子靳的耳中,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許多。
“這幾天,別刺激她,否則適得其反。”
說著,醫生特地看了徐子靳一眼。
一群人,紛紛離開。
這個訊息,讓徐子靳腳下一軟,單腿跪到了低上。
褲子的布料重重摩擦地面,他卻彷彿感覺不到膝蓋上的痛一般。
嚴一諾,沒死。
沒死就好,不是麼?
片刻後,嚴一諾被推出來。
徐子靳的舉動,讓護士微微一愣。
下一刻,他若無其事地站起來,大步走向病床上的嚴一諾。
修長的手指,從嚴一諾的臉往下,放在她的鼻尖前。
呼吸平緩,確實還有氣,還真的活著的。
“你……”
徐子靳低頭,深邃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上面的女人,“嚴一諾,我放你走,滿意了?”
沒有等來任何反應,他轉身,大步離去。
腳步聲越來越遠,一直到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。
從醫院出來,徐子靳的渾身透露出狼狽的氣息,西裝和襯衫上,沾染了嚴一諾的不少血跡。
太陽打在臉上,刺眼至極。
他陰沉著臉,站在車子前,一個拳頭,狠狠砸在車身上。
“嘭”的一下,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。
“該死。”
眯著眼,目光冷淡的看著急診樓。
徐子靳不願意走,但是他竟然害怕了。
害怕嚴一諾醒來,看到他,會再一次一刀捅了她自己。
想到這裡,徐子靳拉開車門,沉著臉上車。
而還在等他交代,又或者等一個答案的小凌,什麼都沒有等到。
因為離開醫院後,一向自律的徐子靳,去喝悶酒了,壓根就將她忘得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