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要跟我算賬嗎?上了我作為懲罰?還是要擰斷我的雙腿?”嚴一諾的眼睛又紅又腫,顯然揹著他,哭過。
她確實很天真,得知樓下的大門上鎖了,她就將主意打到樓上。
但是,結果失敗了,否則她也不見得還會在這個房間。
徐子靳冷笑,“你這兩個提議倒是十分符合我的胃口,不如先擰斷了,再上?”
這個時候了,都還不願意服個軟?
“何必呢?徐子靳,你做任何事,都不需要理由。所以不用找懲罰這個藉口,跟我發洩滿足你的****他做什麼,都是應該的,對的,何必找冠冕堂皇的理由?
“這話說得倒也是。”徐子靳輕笑,將她身上的薄被子用力掀掉。
嚴一諾難堪地遮擋著自己的身體,下面不著寸縷,就因為昨晚的話。
“呵呵,這是早就脫光了,等著我了?”徐子靳眯了眯有,注意到她膝蓋上的紅腫,眼裡閃過一絲陰霾。
這絕對是試圖跳下的時候,留下來的傷口。
這個傷口的存在,就是提醒他,這個女人到底有多不聽話。
“徐子靳,你就痴心妄想吧。你現在,也就只能這樣幻想一下了。”嚴一諾淡笑,平靜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鄙夷。
“你這樣說話,真的很不討喜。”徐子靳捏著她的腳丫子,用力一拽。
這個動作,出乎了嚴一諾的意料。
俏臉驀地一白,眼淚差點奪眶而出。
痛……劇痛無比……
她的反應雖然細微,卻沒有逃過徐子靳的眼睛。
目光似是而非地望向自己捏著的腳腕,他裝作沒有看到嚴一諾臉上的痛苦。
“你說,我要擰斷你哪條腿呢?”說著,手上的力道輕輕加重,女人的眼淚被逼了出來,卻死死咬著下唇。
不求饒,不鬆口。
“最好兩條都擰斷了,保證我永遠也逃不掉。否則,我總會跑的,徐子靳,只要我有機會,我就會跑的。”嚴一諾大笑,斬釘截鐵地回答。
徐子靳臉色鐵青,散發著一陣陣可怖的氣息。
“好,有志氣,看來我對你太好了。如你所願,明天開始,二十個人,全天二十四小時,全方位看守著你,現在滿意了?”
他知道她不死心,卻沒想到嚴一諾堅決至此。
而慍怒間,手上的力道也無形加重。
嚴一諾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,奈何太痛,還是忍不住失聲慘叫。
至於他說的,她已經沒聽進去了。
“徐子靳,你這個神經病,你有本事殺了我啊,囚禁我算什麼本事?持強凌弱你不覺得丟臉嗎?你還是不是男人?啊……”
嘴上的便宜和痛快,只能是一時。
徐子靳的手一用力,嚴一諾的聲音頓時變調,不得不被逼停。
“是不是男人,別人不知道,你應該清楚得很。”徐子靳冷笑。
低頭,落在她的腳腕上。
白皙的面板,沒有明顯的傷口,但是卻腫了一圈。
他冷漠地看了陽臺一眼,滿臉譏誚轉向嚴一諾。“看來這樓層太低,沒摔斷你的腿。”
嚴一諾咬著唇,恨恨地瞪著他,“還真是不好意思,讓你……失望了。”
跳下的時候,著地不正確,導致腳腕扭傷。在嚴一諾的有心掩飾下,就連萍姐都不知道,徐子靳的眼睛,倒是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