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利菁紅了眼睛,在這之前,女兒經歷的一切,頂多是變化,可現在,卻是當著她的面,被羞辱。
我不跟你硬拼,我不是你的對手。深吸了一口氣,徐利菁佯裝鎮定繼續說話。
這個啞巴虧,她們除了認了,似乎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。
你要結婚了,我相信你也不希望,你父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這些好事。
徐子靳緩緩挑眉,默然地看著徐利菁,知道她的下文還沒有出來。
如果你還糾纏一諾,我大不了豁出去,讓他們知道。一諾的名聲,不要便不要了,至於你,作為未來徐家的接班人,如果不介意的話,你儘管試試看。
如她的願,徐子靳的臉色變了。
你這是威脅我?
是,就是威脅。反正我們一無所有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魚死
以她對徐燦陽夫婦的瞭解,這種這麼丟臉的事情,就算是再生氣,也不可嫩鬧到外面去。
這樣無疑是跟他們撕破了臉,但徐子靳也絕對會受到牽連,沒準,他們因此而厭棄了他,將徐家的產業交給他們的親外孫女呢?
這個願望虛假卻美好,徐利菁此刻,是巴不得這麼認為的。
魚死那也要但願,你有這個本事。如果你真的捨得這樣對你女兒的話,我不介意你用任何形式的手段,將這件事公之於眾。至於你說的要求
徐子靳的目光穿過徐利菁,落在面色沉沉,緊皺著眉頭的嚴一諾身上。
過來。他沒有點名,但徐利菁卻知道,叫的絕對是女兒。
條件談不攏,他無所畏懼,知道徐利菁嘴硬但不捨得真的拿自己女兒的名聲開玩笑。
徐子靳,你個人渣。徐利菁怒吼,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回響著。
徐子靳恍若未聞,目光定定地看向嚴一諾。
你以為你是誰?你說過去,就要過去?嚴一諾緩緩抬起頭,臉色慘白,但眼眶卻通紅。
這樣的她,渾身上下更顯得楚楚可憐,在以前,這種表情,從未在她的臉上出現過。
媽,我們走吧。
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嚴一諾猜測,大概是來找徐子靳的,作為準新郎,他離開的時間,也太長了一些,裡面的人不急才是不正常。
徐利菁心有不甘,嚴一諾卻無視她的不願,拽著她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兩人順利地找到了安全通道,從樓上下去。
這一次,徐子靳沒有阻攔。
子靳,你竟然在這裡,這離開得也太久了,大家還以為你這個新郎跑了呢。
徐子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,抿著唇沒有說話。
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好看,來人有些疑惑,明明先前沒事,這會兒怎麼不樂意了?
走吧。徐子靳折回大廳,稍後,訂婚典禮照舊,有條不絮的進行。
徐利菁和嚴一諾都沒有外套,下來的時候,還引起了個別人的注意。
出了酒店門口,徐利菁立刻去旁邊的服裝店買了外套,披在女兒的身上。
她們誰都沒有說話,彷彿剛才在徐子靳面前發生的事,都是一個假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