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靳感覺喉嚨如同要冒煙了一樣,偏偏這個該死的女人,卻絲毫不知。
什麼婚禮,什麼賓客,頓時都被徐子靳拋到了腦後。
沒有什麼,比面前的女人更重要。
驀地一下,他衝入她的體內。
乾澀撕裂般的痛,將嚴一諾的眼淚逼了出來。
啊痛痛啊她在徐子靳的面前,從來沒有哭過。
這一次,卻痛哭流涕,感覺自己快被分裂成兩半,連眼前的地板都在晃動,彷彿下一刻就支撐不住,要倒下了。
放鬆點。徐子靳繃著臉,不停命令。
嚴一諾卻跟木頭人一樣毫無反應。
嚴一諾。她的無動於衷,激怒了徐子靳,忍不住加大聲音喊了一句。
眼淚匯聚到了臉上,啪嗒啪嗒地掉下來。
徐子靳你到底多恨我?你乾脆殺了我殺了我她哭著,又笑了。
寧願死了,也比被他這樣羞辱得好。
想死?做夢。徐子靳猛地將她扭轉過來,看到她臉上的淚光,渾身微僵。
她體內太乾,弄得他也難受,就跟死人一樣。
徐子靳不得不出來,渾身憋著火,看到她那張臉,氣得渾身哆嗦。
滾你給我滾開滾出去啊。彷彿沒有察覺到自己衣不蔽體,嚴一諾不停推他。
洗手間外面的門被他關起來了,怪不得,他敢在裡面,肆無忌憚地亂來?
嚴一諾覺得好笑,可笑。
禮服已經被他撕成了碎片,嚴一諾惡狠狠地的看著他。
叩叩叩門外,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嚴一諾的表情,瞬時變為害怕。
有人來了
相反,徐子靳繃著臉,卻沒有一絲心虛的表現。
果然是壞事做多了,無所畏懼。
嚴一諾冷笑。
一諾?一諾你是不是在裡面?敲門聲之後,緊接而來,卻是徐利菁的聲音。
媽媽嚴一諾的臉大驚失色,她怎麼會尋到這裡?
一諾?你在不在?回答一句啊。
徐利菁在外面等了許久,沒有見嚴一諾回來。
後來竟然注意到,徐子靳也離開了。
這是巧合?還是意外?她感覺不安,立刻來洗手間找人了。
徐子靳眸光冷冷地看著洗手間的門口,徐利菁很警惕,這才一會兒的時間,就找上門了,看來,沒少防備他。
怎麼辦?都怪你都怪你。嚴一諾的目光,痛恨地瞪向徐子靳這個罪魁禍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