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有什麼話,要跟我說?徐利菁不答反問。
只是,放在桌面底下的手,卻越握越緊。
以前以為,這個弟弟性格清冷,不好接近。
現在看來,這只是其次,這個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,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竟然將狼爪伸到了女兒的身上。
這話說的就奇怪了,不是你來找我嗎?徐子靳擰著眉,冷淡地反問。
徐利菁心頭的怒火,越燒越旺。
你做了什麼好事,難道還要我跟你說嗎?她突然提高聲音,厲聲斥責。
不等徐子靳回答,徐利菁恨恨地看著他繼續道:徐子靳,你一直不待見我,我也清楚得很。但是萬萬沒有想到,你竟然是衣冠禽獸。
徐女士,我勸你,出口前三思。徐子靳的面若冰霜,冷笑著打斷她的話。
三思什麼三思?你有什麼資格要我三思?徐子靳,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,你清楚。做了就是做了,你現在還想矢口否認?徐利菁激動地朝著他吼了出來。
餐廳里人很多,儘管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但是所有人的目光,都朝著他們望了過來。
徐子靳不笨,相反,很聰明。
他和徐利菁最後一次見面,已經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。
而今天,徐利菁突然找上他,情緒激動,稍稍一想,他大概就猜到,是為了什麼事。
冷峻的臉色沒有驚慌,嚴一諾跟你說了什麼?
徐利菁一愣,一諾?
你胡說八道什麼?
否則,你怎麼會眼巴巴的找上我?怎麼,你今天來的目的,又是什麼?為嚴一諾討回公道?徐子靳怒極反笑。
徐利菁知道了,他第一個反應,便是嚴一諾跟她說了。
你你徐利菁氣的臉色通紅,目光幾乎要吃人。
徐女士,我不管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什麼目的,但有件事,我可以提前告訴你,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,而嚴一諾似乎並不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。至於你想借此發作,趁機撈好處的話,我勸你早點死心了吧。
嘭的一下,徐利菁捏在手裡的白開水杯子被她握住,朝著徐子靳用力一潑。
杯子裡的液體,全都朝著徐子靳湧來,俊臉瞬間被水打溼。
徐利菁!一直沒有什麼波動起伏的徐子靳,面色冰寒,目光如刀。
呵呵,生氣了?我這一杯水,是你應得的。徐利菁冷笑,不以為然地揚了仰頭。
過去我就是眼瞎,沒看清楚你徐子靳是這種人。我估計眼瞎的,絕對不只是我一個人,爸媽大概不知道你的真面目
這幅噁心的嘴臉,祝你早日被他們看清楚,讓他們知道,養了三十年的兒子,到底有多麼的白眼狼。
呵,還跟我算起舊賬了徐女士?論白眼狼程度,徐女士敢認第二,誰敢認第一?別以為今天拿了嚴一諾的事情,就可以掩蓋當初你和嚴臨聯合的好事。
你徐利菁的氣勢頓時敗下陣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是抹不掉的汙點,而徐子靳一句話,就戳到了她的痛處。
今天言盡於此,如果徐女士藉著嚴一諾的事情,到爸媽面前說什麼,我可不確定,後果會如何。畢竟,嚴臨還在監獄了呢。
原本震驚的徐利菁文言,一雙眼睛更是赤紅無比。
這是明晃晃的威脅,他有權有勢,輕鬆可以掌控嚴臨在裡面的生死。
徐子靳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