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天,裴逸白和宋唯一沒有回去,兩人難得在巴黎,甜蜜度過了愉快的三天。
就當,是補遲到的蜜月。
事實上,裴逸白表示,這個蜜月的假期有一個星期,如果宋唯一還想去別的地方,他們一起去。
但想到家裡還有兩個“嗷嗷待哺”的兒子,宋唯一心軟,想到晚上跟兒子影片時,兩個小傢伙溼漉漉的眼睛,便搖了搖頭。
至於來參加婚禮的賓客,也在巴黎境內,玩了個遍,才回去。
而宋唯一跟他們,是在酒店匯合的。
幸而狼嚎沒有帶來,雙胞胎兄弟見到宋唯一,眼睛發亮,跑了過去。
只是短短的三天,而且晚上還跟兒子影片,但當他們跑到自己的懷裡,宋唯一卻覺得,彷彿過了整個世紀。
“寶寶乖,麻麻下次不走了,不是不要你們。”
事實上,宋唯一跟裴逸白說走就走,真的有將他們嚇到。
婚禮那天,雙胞胎兄弟在他們離開後,足足哭了兩個小時。
但親戚們不忍心打擾他們新婚夫妻,便沒有告訴宋唯一。
安慰了許久,兩個小傢伙才平靜下來,小手卻緊緊地握著宋唯一的。
只有這個時候,宋唯一作為母親的驕傲才油然而生,兒子只有這個時候,才是親生的……
“飛機要下午才起飛,先去吃個午餐吧。”裴逸白見兒子窩在他們媽媽的身邊,嘴角揚了揚,這才轉而看向眾人。
當然,並非來參加的婚禮的所有人,都留在這裡。
比如徐子靳,公司有事忙,先回去了。
顧辰言也在參加完婚禮,就踏上了回國的旅途。
至於裴逸白外婆家那邊的親戚,除開蔣心悠之外,都先回去了。
但大部分的人,還是留了下來,欣賞巴黎的風光。
“好啊,寶寶也餓了。”徐老太太和裴太太贊同地點點頭。
一行人朝著酒店的用餐區出發,而裴逸白,卻在這個時候,趁機搜尋蔣心悠的身影。
“心悠呢?”沒見到人影,裴逸白轉而問裴太太。
“咦?她剛才不是還在的嗎?難不成去洗手間了?”裴太太滿臉疑惑地嘀咕。
不大不小的聲音,恰好能讓裴逸白聽到。
是真的去了洗手間?還是趁機先跑了?
裴逸白勾了勾唇,錢還沒給,她真捨得走?
這個問題,在大家到了餐廳的時候,有了答案。
蔣心悠跟裴苡菲並肩站著,一個嬌美一個柔順,形成一道漂亮的風景線。
“表哥,表嫂,恭喜回來。”
蔣心悠見到他們的那一刻,眼神發亮,沒有畏懼,反而迎面走了上來。
跟一開始的挑撥離間和耀武揚威比起來,這個時候的蔣心悠爽朗大方,又有這麼一個表妹的身份,主動和熱情得不像同一個人。
宋唯一眼觀鼻鼻觀心,沒有接話。
“原來你們先過來了,我說怎麼一會兒人就不見了呢。”裴太太嗔怪地看了侄女和女兒一眼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