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麼一群看戲的人中,趙萌萌,也在此列。
得知蔣心悠身份的她,這會兒對蔣心悠已經沒什麼不爽。
不過……
這會兒,趙萌萌斜眼看了蔣心悠一眼。
“你做了這麼多好事,還指望著裴逸白給你辛苦費?你祈禱他們度完蜜月回來,不削你一頓,就是萬幸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要不,我們拭目以待?”
蔣心悠“……”
熱氣球在天空中飛了好幾個小時,宋唯一後面,直接躺到了鋪滿了厚厚玫瑰花瓣的柳條筐裡面,置於他們發生了什麼,當事人才知道。
魂衫歪歪扭扭地穿在她的身上,皺巴巴的樣子,早就沒了一開始的柔順和服帖。
在聽到蔣心悠等人的聲音之後,宋唯一就抗拒裴逸白的親近,卻沒有成功。
被裴逸白半哄半騙地……
宋唯一捂住臉,不敢再回想剛才的事了。
裴逸白躺了下來,雙手枕著腦袋,望著藍藍的天。
吃飽饜足的男人,這會兒什麼脾氣都沒有。
“今天的事情,你有什麼想問的?”裴逸白扭頭看著她。
宋唯一閉著眼睛,正昏昏欲睡。
冷不丁聽到這句話,宋唯一的瞌睡蟲頓時跑光了。
立刻睜開眼睛,見裴逸白正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。
宋唯一的臉又紅了,“你,從頭到尾,說一遍。”
她咕噥,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體。
還沒有得逞,離裴逸白遠點,就被他扯了回去。
“躺著,別亂動。”
宋唯一渾身僵硬,任由他摟著自己,耳朵卻豎得直直的,聽聽裴逸白怎麼說。
“在告訴真相之前,有一件事要先說。”
“恩?”宋唯一小雞啄米地點頭,什麼事?
“梅德死了。”裴逸白的嘴角彎了彎,平靜地闡述。
梅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