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外面,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。
很大,越來越近。
宋唯一疑惑地看向裴逸白,彷彿是螺旋槳的聲音,飛機嗎?
見裴逸白表情冷淡,而神父,卻一直含笑看著他們,宋唯一越來越覺得,這裡的氣氛很古怪。
終究是被外面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,宋唯一咬著唇看他一眼,沒有搭理自己。
她緊握的手緩緩鬆開,機翼旋轉的聲音,更大了,大門口吹來一陣陣風。
宋唯一的頭髮亂了,迎風向上揚起,她顧不上裴逸白,突然提起裙子,朝著門口跑去。
火紅的裙子,隨著宋唯一迎風飛舞,如一道亮麗的楓葉,朝著外面飄去。
宋唯一好不容易沿著紅毯,跑到外面。
仰著頭,藍天上,兩架直升機就地旋轉,後面的螺旋槳正呼呼地轉動,帶出來的風和發出的聲音,就是這裡。
這是什麼情況?宋唯一錯愕。
空中的飛機沿著周圍旋轉了幾圈,才終於鎖定了停放的位置。
宋唯一站在教堂的門口,一動不動地看著。
手腕突然一緊,被人捏住。
宋唯一以為是裴逸白,回頭看,卻發現不知從哪裡跑出來的蔣心悠。
你怎麼在這裡?此刻看著蔣心悠,宋唯一有些憤怒。
這裡面大概有什麼誤會,但是蔣心悠,一定是罪魁禍首。
蔣心悠乾笑,表嫂,先別生氣嘛,時間匆忙,快要趕不及啦,你跟我來。
這會兒,蔣心悠也不急著解釋,拽著宋唯一的手,從教堂的側門,就要進去。
宋唯一沒想到,蔣心悠看著柔柔弱弱,力氣卻不算行不?快來不及了。蔣心悠雙手合十,滿臉懇求。
懇求?她在自己和裴逸白之間挑撥離間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的。
宋唯一有些氣結地去甩她的手,卻沒有成功。
你跟我來。不管宋唯一的反應是什麼,蔣心悠不以為然,拖著她走了進去。
蔣心悠,你鬆手。
無奈,她並不聽。
宋唯一的怒氣,發作不出來,反而是被蔣心悠半拖半拽地拉到了一個休息室。
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地方,而蔣心悠為什麼將自己拖進這裡,宋唯一完全不好奇。
待蔣心悠一鬆手,她轉身就跑。別以為你是裴逸白的表妹,就可以亂指揮我,給我讓開,否則,我不客氣了。
蔣心悠橫在送唯一的面前,一副你要過去,先把我打趴的表情。
而她的身後,正對著宋唯一的休息室大門,突然被兩個憑空出現的人用力關上。
宋唯一滿臉僵硬地看著這一幕,緩緩將視線挪到蔣心悠的臉上。
你到底想幹什麼?
蔣心悠不接話,目光不客氣地上下打量宋唯一。
隨後點點頭,確實還可以,你自己準備挺充分的嘛。
蔣心悠,我問你話!宋唯一咬牙,她的回答,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。
蔣心悠卻聳了聳肩,朝著那兩個人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