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,上了車,直接出發去裴成德所在的醫院。
他們並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,兩個孩子也分別交給宋唯一和徐老太太抱著。
跟之前來說,裴成德現在的舉動,已經很客氣了。
但於宋唯一而言,這個壓根就是脅迫。
徐老太太看宋唯一表情凝重,心裡有一大堆的問題,卻只能憋著,不敢這個時候問。
車子開得很快,到了醫院門口。
宋唯一沉著臉下車,孩子交給徐老太太,並說:我不會有事的,您在外面等我。
不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這一點,徐老太太的立場很堅定,就連宋唯一以兩個孩子的安全威脅,她依舊不改主意。
少奶奶,久等。
她們對話期間,張叔到了,依舊是恭敬有禮。
因為裴成德的關係,宋唯一對張叔並沒有任何好感。
愛屋及烏和恨屋及烏,一個道理。
帶路吧。徐老太太率先出口,堅定不移地看著宋唯一。
以前錯過了她的成長和一切,是她的過失。
但現在,她告訴自己不會重蹈覆轍。
拗不過徐老太太,宋唯一繃著臉走了。
徐老太太心虛了一下,知道自己惹外孫女生氣了,可是讓她一個人去,她不放心。
很快,上樓,到了裴成德的病房。
少奶奶和兩位說話,癌細胞沒有擴散,病情算是暫時穩定下來了。
來了?對於宋唯一的怒氣衝衝,他似乎視而不見。
你想做什麼?宋唯一冷冷看著這個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老人。
一開始,她對裴成德也是尊敬的。
一直到他一點點,親手將她的尊敬璀璨得分毫不勝。
坐吧。裴成德輕笑,指著椅子。
倒是他的目光,有些留戀地看著兩個孫子。
上一次見到他們,是一個月前,那個時候,他幾乎沒多少意識,以為自己就此會死在這裡。
沒有必要,有話快說。宋唯一依舊敵對的態度。
孩子來了,抱過來,我看看。裴成德竟然露出大可以說得上是和藹可親的笑容。
宋唯一卻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,站在原地無動於衷。
硬骨頭,倔驢,我兒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?裴成德拉下來,批評宋唯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