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宋唯一彎腰躬身,已經沒有反擊之力。
“嫂嫂……”地上爬到一半的裴逸庭慘白著臉大叫。
“快,槍……”宋唯一的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兩個簡單的發音,卻如同要了她的命。
裴逸庭驚恐地看著,那個男人聽到宋唯一的話,卻飛快地轉過身要去抓裴逸庭。
槍在前方地上,他只需要三步路就能走過去。
“逸庭,快點!”宋唯一大吼,腳費力一抬,對著那個人的後背狠狠踹去。
裴逸庭回過神,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面爬。
宋唯一這一腳踹得力不從心,讓那個人稍稍顛簸了一下卻沒有把他踢倒。
她感覺一顆心如同被扔到開水裡面,一遍遍地滾。
渾身發軟,發虛,她感覺雙腿在顫抖,幾乎站立不穩。
後面那個抱著手的人,也起來了。
前後夾擊,走投無路。
宋唯一感覺腹部在撕扯,從沒有痛過的肚子,一陣陣抽搐起來。
或許孩子被那一拳打傷了,她的眼角滑下眼淚,猛地抱住那個人的後背。
“媽的放手!”那個人掙扎,將胳膊上宋唯一的手臂一扯,將她甩到牆壁。
“嘭”
剛轉過身,拿著槍不停發抖的裴逸庭對著殺手來了一槍。
他睜大眼睛,恰好中了腹部。
裴逸庭又對著後面的殺手,這一槍崩到了那個人的腦袋。
直接將他一命嗚呼,滿地都是鮮血。
“我殺人了……”裴逸庭手裡的槍“啪”的一下掉在地上,整個人呆呆的。
宋唯一吐掉血沫:“如果不殺他們,就是我們被殺。”
她掙扎著起來,裴逸庭也緩緩回過神。
“你沒事吧?”宋唯一虛弱地問裴逸庭。
他的情況不比她好到哪裡去。
“可以忍受,嫂子你還好嗎?”
“嗯。”她不想死在這個見不到光的地方,他們必須出去。
這個信念在腦海裡浮現,宋唯一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地上掙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