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苡菲看的難過,她嗚咽著抱住裴太太,我陪你去找,你先穿上衣服,我們冷靜一點,我陪你,我們一起去找弟弟。
都怪她。
如果不去看煙火就好了,這樣弟弟不會有危險了。
如果,後來不衝動地自以為是就好了,不僅讓嫂嫂捲入這件事,還讓弟弟出事。
若非他們的親生女兒,裴苡菲壓根沒臉見他們。
好,你賠我去,好。裴太太一聽女兒這麼說,就冷靜了不少。
她甚至配合地折回去,拿出厚厚的外套穿上。
不對,一會兒我們去你弟弟的房間,給他拿衣服,否則他著涼生病了怎麼辦?
好,都聽你的,去給弟弟拿衣服。裴苡菲不停點頭。
攙扶著裴太太從房間出來,客廳裡,裴承德和裴逸白三人都在。
氣氛有些凝重,裴苡菲下意識拉住裴太太的手。
後者疑惑地看著她,裴苡菲壓低聲音道:我們一會兒再過去,先等一下吧。
好。
裴承德的臉陰沉難辨,冷冷看著裴逸白。
昨天,那名殺手讓你在宋唯一和你弟弟之間選擇的時候,你選擇了宋唯一,是嗎?
裴辰陽心裡咯噔一下,竟然這個時候,說起這回事了。
說實話,當時在那樣的關頭,他們都以為可以救出裴逸庭,而相比起來,宋唯一的情況,顯然更嚴重一點。
只是,裴承德不這麼認為。
是的,爸。裴逸白麵無表情地點頭,承認了。
這件事,眾目睽睽之下,大家有目共睹,他無需否認。
裴承德冷笑,他的手顫抖地指著裴逸白。我養的好兒子,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,你就捨得眼睜睜看著你弟弟死?
裴承德的聲音極大,咆哮到屋子的每一個角落。
彷彿地震了一般,縮到之處,一片狼藉。
裴逸白的脊背挺得直直的,這件事,我無話可說,我對不起逸庭。
啪一記狠狠的耳光,朝著裴逸白迎面而來。
他沒有閃開,在裴承德打過去的時候,裴逸白有著足夠的時間可以閃躲,但他沒有。
混賬!裴承德氣得渾身發抖。
大哥裴辰陽滿臉複雜,低聲叫了一句,卻被裴承德冷聲喝住:別打岔,我這是教育我兒子!
裴承德的臉色陰沉沉的,斷絕了裴辰陽求情的後路。
教育兒子這個理由一壓,他頓時沒有別的理由說事。
對不起?你的這對不起三個字,值錢嗎?能救你弟弟的命嗎?裴承德恨不得再打幾個耳光。
從的那麼難聽?裴辰陽猛地打斷他的話。
深那麼罪魁禍首?實在是太過分了!
誰能猜到他們會在那一瞬間出手?逸白為了搜救逸庭在那裡泡了多久,你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