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燦洋撿起狗鏈子,套回狼嚎的脖子上,不由分說拽著它就走。
而回去的路上,裴逸白和宋唯一恰好就在前面,所以他們進去的時候,被徐燦洋看到了。
兩家的房子並排著,徐燦洋站在裴逸白家門口幾秒,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是新搬來的鄰居,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年輕的情侶。”他念叨了一句,拽著狗繩就朝著自家去。
進了門,徐燦洋高聲叫了一句:“老婆子,幫我將板子拿出來。”
他則是將二哈拴起來,怕中途他撒瘋亂跑,乾脆又去拿了一條繩子,套在狼嚎的脖子上。
“我看你怎麼跑。”
徐夫人聽到自家老頭子的叫聲,便出來了。
見狼嚎被拴在樓梯那裡,而徐燦洋一臉青黑,顯然氣得不輕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還不是狼嚎這條蠢狗,一天到晚見色起意。”他一邊說,氣狠了的,手指不停指著狼嚎。
知道迎來自己的是懲罰,狼嚎已經趴在地上了,任由打罵的表情,乖的很。
徐夫人搖了搖頭,徐燦洋沒有說,她便猜到了。
“你說這狗是不是成精了?”一邊問,一邊找出板子。
那是木製的板子,這兩年已經淪為狼嚎的專用板。
徐燦洋對著狼嚎的前爪子就打了下去,頓時虛假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而狼嚎的名字,也是這麼來的。
只是它也不反抗,不只是是真的聽話,還是習慣了這樣的懲罰。
“這一次倒好,還是隔壁新搬來的小姑娘,被嚇得臉色都白了。”徐燦洋一邊打,一邊說。
“這……”徐夫人也瞪著狼嚎。
只是先前對宋唯一又撲又舔的色狗,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乖巧懂事的模樣。
徐燦洋將它的蹄子都打腫了,打得狼嚎受不了痛,開始嚎叫之後,才罷手。
“兩天不許吃飯,好好餓你一頓。”
這便是打完之後的懲罰。
而後,徐燦洋和徐夫人帶著禮物,登門了。
不管真的受傷還是沒有受傷,他們總要做到點兒禮數。
而宋唯一腰間被撞青了一塊,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傷。
他們回去的時候,兩個受到驚嚇的小肉團還在嚎啕大哭,不管王阿姨怎麼哄都不行。
宋唯一立馬扔開裴逸白,過去見瑾行抱起來。“寶寶乖哦,不怕不怕,媽咪在這裡,別哭。”
一邊說,一邊親吻孩子的臉頰和眼睛。
裴逸白見狀,接過瑾宴踱步。
只是兩兄弟並沒有很買賬,哭得一張臉通紅,聲音都快啞了。
“都怪我,早知道就不帶他們兄弟去散步了。”宋唯一又悔又恨,現在兩個孩子都受到了驚嚇,她恨死自己了。
“有什麼好怪的?男孩子若是這麼點兒驚嚇都受不了,以後在呢麼成大事?”
她自己都還怕著呢,現在光覺得自己有問題了。
裴逸白倒是有些懊悔,自己剛才沒有一起去了。
“他們才這麼大,你以為是你啊?”宋唯一咕噥了一句,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